竟逆向冲向心窍,像是要将我整个人从内撕裂!
皮肤开始泛出不正常的青紫色,血管凸起如蚯蚓爬行,额头青筋暴突,太阳穴突突狂跳。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指尖颤抖地摸向颈侧,脉搏紊乱得可怕,时快时慢,有时甚至停跳半息。
不行……撑不住了……
视线彻底模糊前,我似乎看见远处山门方向,一道赤色符光冲天而起,紧接着,整座山脉低沉震动,仿佛有什么古老的东西,正在苏醒。
而那铜铃,再未响起第二声。
我没力气回应,连翻个白眼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身体瘫在地上抽搐。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犊子了,这次真把自己玩死了。早知道就不该信那只断翅乌鸦的鬼话,什么“唯有此物能启封钥匙”,合着钥匙是开了,锁也把我自己焊死了!
就在我以为下一秒就得魂归九幽的时候,风停了。
不是自然的那种渐弱,而是整片废墟的空气突然凝滞,连地上飘着的灰都不动了。我眼角余光勉强扫到一道影子落下来,脚步轻得像片叶子贴地滑行,却让我心头一凛,这种气息,熟悉得很。
苏九黎来了...
银发垂落肩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玄色劲装裹着身形,腰间九条锁链静得出奇,一根都没晃。她蹲下来,俯视着我,目光扫过我皮肤下游走的黑丝,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低声说了句:“幽冥血……怎会在此刻觉醒?”
我没力气反驳她这话里的问题点,你管这叫“此刻”?我都快断气了还分时辰?但更让我震惊的是她接下来的动作:她直接伸手按在我胸口,掌心传来一股温润真气,不疾不徐地渗进来,像是一张网慢慢兜住了我体内乱窜的血流。
说来邪门,那股暴虐的黑红血液竟真的开始平复,不再四处冲撞经络。呼吸也渐渐顺畅起来,虽然还是虚弱得像条晒干的泥鳅,但至少不用再担心下一秒会不会吐血三升当场毙命。
我眼皮颤了颤,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呻吟,算是表达感谢兼提醒:“大师姐……您这救人手法挺专业啊,平时没少练吧?”
她没理我,反而加重了真气输出,显然是怕我反弹。我识相闭嘴,心里却弹幕刷屏:这位平日走路带煞、看谁都像欠她三百灵石的大师姐,今儿怎么转性了?莫非是宗门新出了“帮扶杂役积分制”,救我一个能换十年闭关资源?
正当我脑内疯狂吐槽时,忽然注意到她左臂衣袖无风自动掀起一角。月光斜照下去,露出小臂肌肤的一瞬,我瞳孔一缩,
一道赤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