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宿对师父的敬仰之情就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又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
他要问问远道而来的客人,到底知不知道师父的能耐,就问道:“你们会隔空破案吗?”
童贳心想自己连破案都不会,更不会隔空破案,回答道:“不能。”
“我师父能。你们能一个月打十口井吗?”焦宿再问。
“不能。”
“我师父能。你们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吗?”
“不能。”
“我师父能。师父乃天人,凡人无法揣度。”焦宿崇拜地说道。
童贳暗道武松会隔空破案,会一个月打十口井,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如果是真的,确实是个奇人异士,难怪可以制造热气球。
“大胆,连当今圣上都只敢自称天子,一个都头怎么敢称天人?”随从恫吓道。
焦宿不屑地说道:“皇帝是先祖受到神仙庇护,又不是他受到庇护。”
“大胆,你这是造反。”随从怒道。
“我可没有造反。”
“你明明是造反,你说陛下的先祖受庇护,意思不就是说老天爷的庇护已经转移到别人身上?岂不是说有人要取代当今圣上?”
焦宿大笑道:“是你糊涂,你就是个大糊涂蛋。我师父可不是受神仙庇护,师父就是神仙,是来庇护东都皇帝。皇帝的先祖受保护,皇帝自己不受保护,但以后有神仙保护他了。”
童贳和众随从都瞠目结舌,没见过这么大言不惭、大逆不道的人。人家最多是造反做皇帝,现在好了,有人想骑在皇帝脖子上。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以前最多就是想把皇帝拉下马,现在是要把皇帝当做马。
童贳心想这可是大不敬,但自己回去转述,哥哥能相信吗?而且这就是孩童之言,自己也没见到武松,不知道武松的态度。
他耐心地说道:“这位小官人,不知道如何才能见到都头?还请你安排一下,我这里有五车从东都送来的特产,想作为礼物送给都头。”
“有礼物?”焦宿立刻说道:“送礼的话,我带你们去见师父。”一听有五车礼物,他当即就带客人去见武松。
焦宿带着人向城西走去。
“这不是要出城吗?”
“是啊。”焦宿说道。
“我听说都头不是在狮子桥,就是在绣球街。”童贳说道。
“铁匠铺本来是在绣球接,可师父为了方便,在城外修建了一个镔铁厂,规模更大,产的镔铁更多。而且运煤、运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