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说蔡京有东西要运,武松听得莫名奇妙,不知道蔡京的东西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住持说道:“都头年轻,还没见识过。贫僧在相国寺待了三十年,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都头知道东都的大官从四处搜刮财富,却不知道他们如何处理财富。”
“如何处理财富?”武松问道。
“都头可知道范仲淹?”
“知道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但这和范仲淹有什么关系?”
“这是范仲淹开创的手法。”和尚说道:“从天下收集来的金银珠宝,在东都分为两份,一份留在东都,一份送回老家,买家置业。让老家族人买地教学,培养族人科举,等族人当官之后,再赚钱,分两份回归老家。”
武松了然,说道:“蔡京也要把钱分为两份,一份送回老家。所以呢?”
“这是一份大钱,不止百万贯。车队会经过应家庄,以都头的实力定然可以拿下这笔财富。”和尚说道。
武松哭笑不得,这是要自己落草?自己忙着发展,哪有时间去抢劫?
“我抢了钱,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想分成?”
“我不要钱,只想应家完蛋。”和尚咬牙说道。
武松说道:“我确实缺钱,但这百万贯的钱太多了,目标这么大,抢了之后只能落草为寇了。这些钱只能变成武器装备。”
和尚说道:“确实很多,所以他们要走海路,从东海向南到福建。落草有什么不好?如果都头落草为寇,贫僧也跟着都头落草。”
武松说道:“可我不想落草。”
“都头,百万贯的银钱就在眼前,难道你就不动心?”和尚都动心了,所以才要找人抢劫。
“动心,但我心中却不只是有百万贯,更有大宋的千万百姓。”
和尚惊了,呆呆地说不出话来,良久之后才说道:“是贫僧小看了都头,都头是天人,受神仙保护,是要定乾坤、夺江山的人。但夺了这笔钱,正好打造盔甲装备,他日杀入皇城,自己穿黄袍。”
武松无语道:“我不是要造反。”
和尚问道:“都头最近的所作所为,贫僧也有所耳闻。科学神教难道不是为了造反准备的吗?自古神鬼之事,多为颠倒乾坤。”
武松说道:“你明明修佛,怎么这么疯癫?”
“不疯不行,贫僧已经憋了半辈子,再憋下去,就真的疯了。就算没有都头,贫僧也要动手。”
“没用的,你成不了。蔡京肯定会派信得过的人保护,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