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亮,路上的景象越发鲜活,焦宿这个财主的傻儿子看得眼花缭乱,眼睛都不够用了。
四丈高的城墙巍峨立在前方,令人望而生畏。
城门深邃,人群缓慢而有序地通过。
通过城门,眼前一亮,琳琅满目、车水马龙。正如清明上河图描绘得一般,武松看得心旷神怡。
可惜他们是来出差的,没有时间参观,只能一路问路,寻赵知县家的亲戚。
赵知县已经写了地址,一路走一路问,走过多个三市六街,终于来到亲戚家的门口。
虽然是知县的亲戚,但不是什么高门大姓,就是个很普通的民房。
敲了门,有个年迈的门子,抄着浓重的汴梁口音问道:“你们有何贵干?”
“请问是赵员外赵英夫家吗?”
门子回答:“是的,你们是谁?”
“我们是阳谷县的差人,奉赵知县的命令,前来送货。这里有赵知县书信一封。”武松送上信封。
“你们稍等。”老人转身回去。
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老人再次开门,带着两个火工,说道:“把东西搬进来吧。”
车子进不去门槛,就在门外卸货,直接搬进内院。
“请验货,如果没有问题,我们也好拿了回执,早些复命。”武松说道。
门子说道:“你们先坐在廊下休息。”
焦宿打量屋子的装饰,觉得东都的品味比红石庄高好几层楼。
等了一个时辰,已经中午,回执还没回来,这家人验货验得够仔细的。
“师父,肚子饿了。”
武松心想这家人只怕是不会为他们准备饭了,说道:“还能忍吗?”
“忍不住,眼睛都有重影了。”
“别夸张。刚才来的时候,街边有个炊饼摊位,你去买几个炊饼过来,我们吃了充饥。”武松给焦宿一贯钱。
“好。”
焦宿刚走,里面走出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回执,说道:“已经好了,劳烦你们,这是回执。”显然他们是一点不想留饭。
“那我们就先走了。”
三人出了门,武松说道:“我们就在门口等焦宿回来,吃了东西再走。”
可是等了一会儿,也不见焦宿回来。武松不由担心了,暗道不会是遇到人贩了吧?焦宿毕竟才十三岁。
大城市的套路,焦宿没见过,要是被花言巧语勾走。武松担心,就走去炊饼店询问道:“老板,敢问刚才有没有一个十三四岁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