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虎不稀奇，猎户也能打虎。但猎户需要陷阱，需要武器。

“师父不是猎户，是赤手空拳打死了老虎，猎户需要陷阱、需要成群结队，哪有师父厉害？打虎不稀奇，但赤手空拳打死老虎就我师父一个。”焦宿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出风头的机会。

“赤手空拳？”蔡九儿惊讶得微张小嘴，旋即恍然大悟地说道：“我就说打虎也不稀奇，很多猎户都打虎，为什么大家会佩服你？原来你是赤手空拳打死老虎。”

“运气好而已。”武松说道。

“没想到你是文武双全，能打老虎，还能破案。你在阳谷县担任何职？”

“我是阳谷县都头。”

“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做提辖。”

武松心想没什么差别，都是抓人。不过提辖是州和府一个级别才有官职，和都头是两个世界。

都头只是吏，宋朝的吏不能科举，不能做官。官分文官、武官，都可以升职。都头不是官，提辖才是官。

文官需要科举，武官需要立功。但吏，就算立功，也没办法变成官。

所以《水浒》里很多庄、县里的人愿意造反，因为造反之后可以招安，招安之后就可以封官。封了官，大家就有机会继续提升。

武人也不怕刺配，因为刺配到远恶军州，有建功立业的机会，也有机会变成武官。

“我觉得师父可以做大将军。”焦宿说道。

“大将军可不只是能打就行，还需要熟悉兵法。”蔡九儿说道：“做提辖已经很不错了，这是营官，有机会上战场立功。”

武松说道：“我只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只要大宋繁荣，我这个匹夫不在乎担任什么职务。”

蔡九儿只感觉耀眼，大宋还有如此不求回报的人吗？他想到自己父亲调动士兵剿匪，属下都是推三阻四，要么说没有武器，要么说没有粮草，全是向父亲要钱。

出战的时候，一个个贪生怕死，遇到敌人还未开战就一哄而散。要是父亲手下有武松这般忠肝义胆的属下，又怎么会发愁？

他心想且观察武松一段时间，或许自己可以请父亲抬举他。

晚上住在驿站，武松师徒一个房间，土兵住大通铺，蔡九儿主仆住一个房间。

“师父，我和你说个秘密。”焦宿悄咪咪地说道。

武松说道：“你的脚怎么样？连续赶路，脚底有没有起泡？鞋子坏掉的话，就换新的。”

“不要转换话题，师父想不想知道秘密？”焦宿狡黠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