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了,杀人了……”平静的早晨被尖锐的惨叫打破。
焦宿一听杀人了,一阵风地穿过耳门,去了后院。
武松对土兵说道:“你们守住行礼,我去看看。”
“都头放心。”
走到后院,马厩里躺着一个尸体。
武松看到值班的马槽坐在地上,一身灰尘,猜出就是他在喊叫,问道:“怎么回事?”
“我来牵马,就看到有人死在里面。夜里我喂草料的时候,还没有的。”
武松走进尸体,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款式就是常见的尖刃剜刀,村里的铁匠都会打。死者仰面倒地,鞋后跟离脚。
武松当即站起来观察,心中有了计较。
“你是何人,出了人命案子,不要靠近。”年过半百的驿丞慌忙说道。
“我师父是阳谷县都头武松,打虎的好汉。”焦宿立刻说道:“我是拳镇阳谷·焦宿。”
驿丞听了,立刻拱手道:“原来是打虎好汉和焦小兄弟,在下有眼不识泰山。”
武松说道:“你认识这个人吗?”
“这不是白叶村的蒋汉吗?怎么死在驿站内?”驿丞说道。
“你认识他?”
“在白叶村经营赌档,在周围几个庄都出名的大虫,经常作弊做局,骗别人钱财,死得好。”驿丞说道。
武松说道:“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驿站的吗?”
驿丞去问火工,大家都摇头,没人见死者从正门进来。
“白天没见他进来。”
“驿站到了酉时就关门,到第二天辰时开门,正门都会关闭,要是有人敲门进来,我们肯定知道。他肯定不是走门的,肯定是翻墙的。”
武松说道:“劳驾你们中派一个人去围墙外面走一圈,看看有没有借力的地方。”
立刻有个火工出去,很快喊道:“这里有根木棍子撑着围墙外。”
武松说道:“刚才马槽说子时喂马还没有发现死者,那么死者就是在子时到辰时死掉的。被一刀刺入心脏,当即毙命。劳烦驿丞询问一下客人,昨晚有谁听到奇怪的动静没有?”
焦宿立刻说道:“我昨晚半夜起来解手,好像听到过动静,好像有人低声地吵架。”
但其他人都说没听到。
武松没说什么,继续查案。
“我看凶手肯定已经走了,还查什么查?一早就有好几批人离开驿站,凶手肯定在里面。”
武松说道:“确实有可能,有人假扮旅客故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