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着女子身高和我相比,如何?”
仵作说道:“都头威武雄壮,虎背熊腰,目观八尺,而此女子绝不满五尺,相差甚远。”说完,他意识到了什么,佩服地抱拳。
刘齐一脸茫然,说道:“怎么了?”
武松没有解释,只是问道:“张屠户背后可有什么靠山?”
刘齐如实回答:“张屠户倒是没什么靠山,只是和本地的几个富户关系不错,逢年过节多有走动。对县衙的孝敬也从来没有少过,知县对他颇为客气。不过他膝下无子,纳了三房小妾,也没有生一个儿子。”
仵作补充道:“地上的女子就是他两个月前刚娶进门的小妾。若不是自杀,就是他杀,但在内院之中行凶,肯定是张屠户家的人了。”
“不是自杀吗?怎么又变成他杀了?”刘齐依旧不解。
仵作说道:“都头八尺的身高,站在凳子上,刚刚能把头套进绳子。这女子只有五尺身高,踩着凳子,是绝对不可能自己把头套进去的。”
“不是自己套的?那是怎么套的?”刘齐问道。
武松说道:“不是自己套的,肯定是有人抱着,将她的脖子套进其中。”
“是谁?”刘齐继续问道。
“你刚才进门,看到所有人中,谁有白发?”
“只有张屠户有白头发。”
“凶手就是他。”武松说道。
“为何?”刘齐懵逼地问道。
仵作也疑惑地问道:“都头何故确定凶手便是张屠户?”
武松指了指死者手里,说道:“死者手里抓着一根白发,你们将他带回衙门审讯,张屠户肯定能说实话。”
刘齐这才恍然大悟,说道:“难怪都头问我张屠户有没有靠山。要是有靠山,确实不能直接抓人。明白,我立刻就上报县尉,拿了拘捕文书,即刻抓人。”
仵作道:“都头不但胆识过人、武力超群,更是观察入微,真乃神人。”
武松连忙谦虚几句。
抓了人,看到衙门里的各种刑具,张屠户立刻认罪。他知道不认罪就要动刑,不想吃皮肉之苦,只能交代案情真相。
原来他是发现小妾和家里的年轻厨子私通,厨子跑了,他有气无出发,才会恶从心起,实施犯罪,杀了小妾。
罪犯有理由,武松心想这世道男盗女娼,每个人都被自己的欲望支配,遇到欲望和欲望冲突,就从物理上消灭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