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张屠户家出了命案,县尉命我来找两位一起去张屠户家勘察命案。”
刘齐的脸阴沉下来,说道:“都头第一天上工就遇到如此晦气之事,实在是不吉利。”
“闲话少说,工作要紧。”武松可不管吉利不吉利,竟然有工作,自然是先工作。
来到城南,就看到一群看热闹的百姓将张屠户家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也是不分时空。
挤入灰扑扑的人群,武松就好像一根移动的柱子,轻松拨开人墙。
“都头,仵作正在验尸。”
武松像模像样地说道:“你们维护秩序,不要让闲杂人等进入。”
“是。”
张屠户的家很是宽阔,是个三进的院落,尸体在内院。
“什么情况?”武松问道。
立刻有人回答:“死的是张屠户两月前新纳的小妾,被佣人发现吊死在房间里。”
武松点点头,走进内院,张家的主人和佣人都站在院子里,有老有少,为首的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汉穿着丝绸的黑袍子,灰白胡子拉杂,包着一块黑色头巾。
走进房间,里面就放得下一张床,很是闭塞。尸体是二十左右的女子,一身素白,头发散开,五官扭曲。
武松第一次见尸体,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目光转向尸体边上,蹲着一个灰衣老头正在检查死者的脖子。
武松抬头看向房梁,一根拇指粗的麻绳做了一个套子。又低头看向角落里的一张旧方凳,倒在地上。
“自杀。”仵作说道。
刘齐介绍道:“何仵作,这位是新上任的都头。”
“打虎英雄,知晓,知晓。”仵作一看武松就双眼冒光,说道:“当时我也在县衙,听都头说空手打死老虎,也是血脉膨胀。那老虎已经伤了不少人,猎户是无计可施,阻碍了景阳冈的通道,耽误了很多事情。都头为民除害,我等楷模。”
“过奖过奖。”武松谦虚地说道:“仵作,刚才你说此女是自杀?”
“没错,脖子上的痕迹到一半就消失了,这就是吊死。”仵作自信地说道。
“吊死,也不一定就是自杀。”武松说道。
仵作和副都头都不解地看向武松。
刘齐疑惑地说道:“都头,这吊死就是自杀,自杀就是吊死,怎会不同?”
武松拿起凳子,放在绳子下面,踩在凳子上,自己脖子刚刚到绳套下边缘。
“都头,小心。”刘齐可不希望武松刚上任,就吊死在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