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动容了。

他确实不穷，但绝对算不上富裕。父母给的生活费只够基本开销，以他现在的成绩，正常高考根本没可能拿到如此巨额的奖学金。

诺诺趁热打铁，她指了指文件袋：“古德里安教授昨晚已经和你父母通过电话了。他们对你能去美国留学表示非常支持，甚至有点不敢相信。毕竟这年头，能从美国人手里抢钱的机会不多。”

林亦沉默了。这个解释很合理，合理得让他挑不出毛病，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种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第三点，关于课程。”林亦继续问道，“你们到底教什么？如果我去了，我要学什么专业？机械工程？还是计算机？如果我挂科了怎么办？会被退学吗？退学了奖学金要还吗？”

“放心，我们的课程设置很......灵活。”诺诺斟酌了一下用词，“除了基础的学科，我们还有很多特色课程，比如说《古代生物学》，还有《高端机械工程》。体育课能选修击剑和格斗术，甚至太极拳和剑道的课程我们学校都有开设。”

“至于挂科......”诺诺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只要你通过了入学考试，基本上就不会被退学。教授们都很......惜才。特别是对S级，他们会有特殊的辅导机制。”

“特殊的辅导机制？”林亦总觉得这词听起来像是什么电击治疗或者小黑屋禁闭。

“总之，你不用担心学业问题。”诺诺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修长的手指在文件袋上轻轻敲击，“你需要考虑的，是怎么花这笔钱。”

她再次指向《奖学金授予协议》文件上加粗的每年36000美元。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林亦并没有被金钱冲昏头脑，“你，或者说你们，为什么监视我的隐私？你是怎么知道我QQ什么时候在线？甚至知道我在吃什么？”

这种被窥视到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就像是黑暗中有一只眼睛始终盯着他的后背。

“别把我们想象成变态偷窥狂。”诺诺摆摆手，一脸无辜，“这是诺玛的能力。诺玛是我们学院的超级计算机，在这个网络时代，只要你还在用电子设备，在诺玛面前就是透明的。这是为了评估你的......安全等级。”

“安全等级？”

“没错。因为S级太珍贵了，我们必须确保你不会在入学前出什么意外，比如过马路被车撞了，或者吃泡面被噎死了。”诺诺开了个玩笑，“这是一种保护，而非监视。”

林亦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