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数学、理综基本都在及格线徘徊，英语也就是勉强能听懂的水平。国内的一本线我都悬，甚至可能二本都费劲。你们是一所美国的贵族学校，为什么会看上我？”

林亦的目光锐利如刀：“我不相信天上掉馅饼。除非你们学校是那种给钱就能上的野鸡大学，或者是那种把学生骗过去当苦力的黑中介。”

“野鸡大学？黑中介？”诺诺忍不住笑了，“你的想象力还挺丰富。不过，这也是合理的怀疑。”

她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关于这一点，昨天面试的时候叶胜应该说过，卡塞尔看重的是‘潜能’。所谓的S级，意味着你在某些特定的领域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天赋。”

“比如？”

“比如超强的直觉，比如临危不乱的心理素质，也可能是某种......更特别的、深藏在你基因里的东西。”诺诺吐了吐舌头，“我们不招收死读书的书呆子，我们培养的是未来的领袖和精英。你的成绩单只能代表过去，而S级代表未来。”

所谓S级，就是说你是个极其危险的人形小龙人，搞不好哪天就会喷火把学校烧了，或者长出鳞片把室友给撕了。诺诺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潜能......”林亦咀嚼着这个词，眉头并没有舒展，“好，就算我是个被埋没的天才。那第二点，关于我的父母。”

说到这里，林亦的眼神变得有些阴沉。

“我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他们了。在我的印象里，他们的脸都已经变得很模糊。他们常年在国外忙生意，除了每个月按时打生活费，几乎从不过问我的生活。但是现在，你们告诉我，他们突然极其热情地推荐我去一所我听都没听过的美国大学？”

林亦盯着诺诺：“你们到底对他们说了什么？还是说，你们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你也说了，他们是生意人。”诺诺摊摊手，一脸理所当然，“对于生意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全额奖学金’和‘常春藤盟校联谊学校’更有说服力了。我们只是告诉他们，你是个天才，值得去更好的地方。而且，我们承诺负担你所有的费用。”

“全额奖学金？”

“三万六千美刀。”诺诺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此刻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一样笑了起来，“按现在的汇率，大概是二十四万人民币。而且是每年都有，只要你不挂科、不被退学，这笔钱足够你过上挥金如土的生活。对于你这种还在为能不能吃上顿好的而发愁的高中生来说，这应该是一笔无法拒绝的巨款吧？”

林亦看着那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