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大部分是。”

“大部分？”酒德亚妃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那剩下的呢？”

林亦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女人很敏锐。

“剩下的......”他说，“也许真的存在一些超越科学框架的东西。”

“比如？”

“比如天赋。”林亦说，“有些人生来就和别人不一样，不是后天训练的，不是科技赋予的，而是刻在骨子里，流淌在血脉里的东西。”

他说这话的时候想起了木叶的那些天才。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日向一族的白眼，还有漩涡一族那变态的生命力。这些东西没法用训练解释，是源自血统，与生俱来的天赋。

酒德亚妃点点头，似乎很满意。

“血液里的东西，”她轻声重复，“这个说法很有意思。”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叶胜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最后一个问题，”酒德亚妃说，“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现自己就是那种和别人不太一样的人，你们会怎么做？”

路明非彻底听傻了。

这哪里是面试？这分明是《X战警》的前传选角现场，或者是哪个因沉迷二次元而走火入魔的中二病青春伤痛文学互助协会。什么“超越科学框架”，什么“流淌在血脉里的东西”，听得他一愣一愣的。

他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身边的林亦，眼神里充满了全新的敬畏，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哥们。

原来老林才是真正的深藏不漏啊！平时看他总是还没睡醒的样子，连网吧开黑都经常挂机发呆，路明非一直以为这货跟自己一样，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废柴僚机。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浓眉大眼的家伙背地里居然是个比自己还严重的中二病患者！

关键是，这货居然敢在这种场合，当这两个看起来就像是从华尔街或者哈佛出来的精英考官的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更离谱的是，考官居然还信了！看着酒德亚妃那频频点头的样子，简直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组织成员，差一点就要握着林亦的手痛哭流涕说“同志啊，组织可算是找到你了。”

路明非自诩也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资深中二病患者，平日里没少脑补自己驾驶EVA暴走或者手持霜之哀伤君临天下。但真到了这种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变身器的场合，他还是觉得自己那点微薄的想象力就像是暴风雨里的小火苗，滋的一声就灭了。

“路明非同学？”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