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

“非常有洞察力的观点，”叶胜点了点头，然后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人类的本能，往往就是从前留下的生存警告。”

路明非在旁边听的一愣一愣的。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场完全超出剧本的即兴表演，而他是那个连台词都忘了的倒霉配角，手里还拿着把滋水枪正准备来场酣畅淋漓的水战，队友却已经掏出了加特林。

“路明非同学，“酒德亚纪的目光转向他，“你呢？你同意他的看法吗？“

路明非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同意？不同意？这是个陷阱吗？如果他说同意，会不会显得他是个没主见的跟屁虫？如果他说不同意，会不会显得他们俩事先没商量好，根本不是什么一起面试的战友？

“我……“他张了张嘴，“我觉得老林说的挺有道理的。那个......我们没法否认这种可能性。“

“为什么无法否认？“酒德亚妃似乎不打算放过他。

“因为......因为我们哪怕连大海里有什么都没搞清楚呢。“路明非硬着头皮往下编，“几百年前欧洲人还觉得鸭嘴兽是假的呢，后来发现也是真的。龙也一样吧？没有证据证明存在，也没有证据证明不存在。这就是那个......不可知论？“

话音未落路明非就想抽自己大嘴巴子。这算是什么狗屁答案？简直烂透了，就像是小学生在奥数考场上因为做不出来题而试图给监考老师讲个并不好笑的冷笑话，透着一股子垂死挣扎的滑稽感。

但酒德亚纪点了点头，竟然像是很满意的样子。

“所以你们两个都相信龙是存在的？“

“也不是相信，“路明非连忙补救，“就是……不否认这种可能性？“

“很好，”叶胜翻过一页，“那么第二个问题，你们相信超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