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greatfacultyisthekeyreason”。

修炼了一晚上，终于到了要见真章的时刻了！

“第一个问题，你们相信这世界上存在过龙吗？”

路明非的脑子“嗡”了一声。

龙？

什么龙？喷火的那种？还是东海龙王那种？

他下意识扭头看了林亦一眼，想从这位昨晚的临时战友脸上找到一点“我也没听懂”的共鸣。

但林亦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看他。

完了。

路明非的心凉了半截。他那一肚子“为什么申请贵校”和“我的兴趣爱好”，此刻连带着一大口唾沫，艰难的咽回了肚子里。

早知道问这个，昨晚就去背《山海经》了。

“那个......”路明非艰难的开口，“您说的龙，是哪种龙？”

“都可以，”酒德亚妃歪了歪头，“东方的也好，西方的也好。路明非同学，你相信它们真实存在过吗？”

路明非努力让自己的脑子转起来。他想起小时候看过的《西游记》，想起去年暑假在网吧通宵刷的《魔兽世界》，想起叔叔酒后吹牛说老家村口的井里住着一条小白龙。

但这些东西能说吗？说出来会不会显得自己像个还在中二期的神经病？

“相信。”

路明非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他瞪大眼睛看着林亦，像是在看一个突然宣布自己其实是那美克星人的室友。

相信？你相信？老林你疯了吧？大哥这是面试，不是漫展！

但林亦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淡定得有些过分。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稀疏平常。

“理由呢？”叶胜并没有表现出惊讶，手中的钢笔轻轻点了点桌面。

“因为恐惧。”林亦说。

“恐惧？”

“世界各地的古文明，无论是两河流域的苏美尔，还是东方的殷商，或者是美洲的玛雅，他们隔着高山和海洋，但是在它们的神话源头，却都有着惊人相似的形象......巨大的爬行动物，掌握着火与水，代表着毁灭和威权。”

酒德亚妃的眼睛亮了一下。

“人类的想象力是有边界的。我们无法想象出一种从未见过的颜色，也无法凭空捏造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整齐划一的恐惧。如果它们不曾存在，不曾给人类的基因里刻下不可磨灭的烙印，那么这种全球性的恐惧，是从哪里来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