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异能加起来都硬。”

他抬头看向主屏幕，那里显示着全球资本流动图，红蓝线条交织，像一张巨大的神经网络。

“这些所谓的超凡者，不过是系统更新时冒出的小bug。我可以无视，也可以一键清除。但他们永远搞不明白一件事——真正的超凡，不是会喷火、会飞，而是能让整个世界围着你转。”

李忠轻轻点头：“明白。”

“还有一件事。”陈凡忽然问，“狗剩今天数钱数到几点？”

“凌晨两点十七分，最后一笔资产交割完成，共计收缴现金及等价物九百七十三亿。”

“让他明天继续守着。”陈凡说，“钱越多，越要稳。至于这些‘超凡者’……让他们闹去。等哪天他们能拿钱砸出个黄金宫，我倒要看看。”

他说完，重新踱步到窗前。

远处废墟依旧死寂，只有风吹过断墙的声音。那辆破面包车早已不见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李忠站在数据台旁，手中空白页尚未写下任何指令。他等着，等陈凡下达下一步命令。

可陈凡只是站着。

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穿透玻璃，望向黑暗深处。

几秒后，他淡淡说了句：“记下，有动静再报。”

然后便不再言语。

李忠合上记录本，退后半步，垂手而立。

主控厅内恢复寂静，只有设备运行的轻微嗡鸣。屏幕上，各区域监控画面平稳切换，丧尸游荡，火光明灭，一切如常。

陈凡的身影映在落地窗上，与外面的黑夜融为一体。

像一尊俯瞰蝼蚁的神。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