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个冷笑话，“我昨天撒出去的钱，一张就够买十辆装甲车。烧个火算什么本事？我雇个烟花队能炸平半个城市。至于导电……我办公室插座比他全身经脉都来电。”

他说完，站起身，走向落地窗。

窗外，黄金宫的护墙泛着金属光泽，八台机甲静静伫立，枪口朝外，红外扫描光来回扫动。更远处，是漆黑一片的城区，偶尔有火光闪现，那是幸存者在取暖，或者抢资源。

“你说这些人叫超凡者？”陈凡背着手，看着远方，“他们连自己明天吃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自称超凡？”

“命名只是便于归档。”李忠补充，“他们的出现可能预示更大范围的基因觉醒潮。”

“哦。”陈凡拖长音，“所以以后满街都是会飞的、喷火的、刀枪不入的？”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那又怎样。”陈凡冷笑，“肉体再强，能扛住万吨黄金从天而降？我砸一座金矿下去，神仙都得变饼。”

他转过身，眼神淡得像水：“你见过蚂蚁打架吗？有的力气大，有的跑得快，有的牙口锋利。它们觉得自己很厉害吧？可人踩一脚，全没了。我们现在就是人，他们是蚂蚁。”

李忠低头记录，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记下来。”陈凡说，“以后凡是这类报告，统一归为‘街头杂耍类’，优先级降到D级。看到谁喷火，拍个视频就行，别拿来烦我。”

“是。”李忠合上数据板，“是否建立专项追踪组？”

“不用。”陈凡摆手，“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高手’，翻不起浪。等他们哪天能掏出十亿现金当入场费，再来跟我说话。”

他走到沙发区，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一面副屏，上面正播放某国政要发表联合声明的画面。

“你看这些人。”他指着屏幕，“还在讲人权、公平、资源共享。他们根本不懂，这个世界早就变了。钱就是命，命就是规则。谁有钱，谁定规矩。”

李忠站在原地，神情不变：“若未来出现能威胁黄金宫安全的超凡个体呢？”

“威胁？”陈凡嗤笑，“什么叫威胁？能把我从这个位置拉下来才算威胁。否则，全是背景板。”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低了几分：“真有那天，我不需要打。我只要开个账户，挂个悬赏——‘击杀该目标，奖励一千亿’。你觉得，会不会有人去干？”

李忠沉默两秒：“会。”

“那就够了。”陈凡翘起腿，“我不动手，钱动手。我的钱比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