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贾张氏那趾高气昂离开的背影,心中的愤怒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双拳不由自主地紧紧握紧,手背上的青筋都因用力而高高鼓起,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的不甘与愤懑。
很快,秦淮茹的嘴角竟诡异地勾了起来。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充满了对贾张氏的抗拒。
她在心里暗自想着:谁是她真正的男人,还真的不好说呢。
贾东旭不过是她名义上的亡夫罢了,实际上,贾东旭在新婚那晚都还没来得及碰到她的手指头,两人的婚姻生活甚至还未真正开始就戛然而止。
新婚那晚,她从公共卫生间回来以后,由于认错了乱,上了李鸿书跟娄晓娥的婚床。
她在迷迷糊糊之中,将自己的贞洁给了李鸿书。
若是按照她婆婆那套封建腐朽的说法,她似乎更该为李鸿书守身才对。
想到这儿,秦淮茹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意,这笑意中满是对婆婆那荒谬观念的嘲讽。
说实话,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婆婆竟会如此不可理喻。
都已经是新时代了,新思想如春风般吹遍大地,人们都在追求自由、平等与进步,可她这个婆婆却依旧守着那套封建旧俗,思想顽固得如同千年磐石。
按照国家的婚姻法,丈夫去世后,她完全有权利改嫁,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但她这个婆婆却妄图将她一辈子禁锢在贾家,像个封建时代的殉葬品一样,为所谓的贞节牌坊守活寡。
她婆婆的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让她伤心,也太让她心寒了。
新婚当晚发生的那一连串荒唐事,让她的心里对婆婆本就充满了惭愧。
她觉得自己对不住贾家,对不住死去的贾东旭。
然而,婆婆刚刚那一番无情又无理的欺压,却像一把锐利的刀,瞬间将她心中的愧疚之情割得粉碎,荡然无存。
李鸿书跟娄晓娥在中院之中,合力把二八大杠后座上的那筐野猪肉给抬下来,准备搬进屋里。
贾张氏对秦淮茹的呵斥声,以及秦淮茹的抽噎声,自然是清晰地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娄晓娥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皱起眉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怜悯之色,轻声说道:“秦淮如也怪可怜的,天天被婆婆这么呵斥,换做是谁,心里都不好受。”
李鸿书叹了口气,满是感慨地说道:“是啊,贾张氏也太过分了,那贾东旭的死跟秦淮茹根本没有关系。她却把贾东旭的死给怪罪在了秦淮茹的身上,认为是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