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啊!”
贾张氏伸出手指,用力地指着秦淮茹的脑袋,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严厉地教育道:“妇人贞洁,从一而终,给丈夫守贞守节,方为女子本分,你可不能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你不要怪妈我不体谅你,你妈我也早早守寡了。”
贾张氏继续絮叨着,脸上露出一副自认为高尚的神情。
“东旭的奶奶跟我说:夫死从子,终身不二,贞妇不更二夫。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咱可不能坏了规矩。”
贾张氏这分明就是自己淋过雨,就非得让别人也跟着遭殃。
她就是想让秦淮茹守一辈子的活寡,好继续给贾家当牛做马。
“我们寡妇改嫁再婚,那可是失德的行为,是辱没门楣,要贻笑乡里的。”
贾张氏充满鄙夷地看着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道:“更不要说,你是一个克夫的女人。”
“你刚新婚就害死了丈夫,再失节的话,那你这一辈子都得蒙羞,走到哪儿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说到这里,贾张氏那双怨毒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秦淮茹,眼神中充满了恶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就不怕被人指指点点,让你娘家人也跟着丢脸吗?”
秦淮茹抿着嘴,银牙紧紧咬着嘴唇,原本红润的俏脸此刻变得煞白,难看至极。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中又气又恼,却又不敢反驳。
“总之,东旭是你的老公,你就要始一而终!”
贾张氏不依不饶,手指再次直直地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像个巫婆般警告道:“你要是敢改嫁,我绝不放过你!我可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四合院里待不下去,让你成为众矢之的。”
“你就老老实实给我们贾家守活寡,以后每个月的工资都上交给我,也算是你对贾家的赎罪。”
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恶毒的笑,眼神中满是算计与压迫,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什么!”
秦淮茹不禁一惊,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委屈。
她没想到贾张氏竟如此过分,不仅要她守活寡,还要拿走她辛辛苦苦挣来的工资。
“什么,什么!”
贾张氏顿时五官扭曲得愈发狰狞,朝着秦淮茹大声吼道:“难不成,你顶替了东旭的岗位,还想要拿工资啊!”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能有这份工作是谁给你的,还不是我们贾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