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林岩羞辱性的笑容,气炸闫埠贵(3 / 3)

您…您忙,您忙!”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秦淮茹更是死死低着头,蚊子般哼了一声:

“打…打扰了…”

抱着那个空碗,像是抱着烫手的烙铁,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人如同打了败仗的溃兵,在门口那高大身影无声的压迫感下,灰溜溜地、脚步踉跄地转身,逃也似的朝着中院月亮门的方向快步走去,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林岩看着她们仓惶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嘲。

他再次扫了一眼空落落的院子,目光在房间破败的门窗上停留片刻,自语道:

“看来家具锅碗瓢盆,什么都得重新置办一遍了。”

他不再停留,利落地锁上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清脆地回荡在略显寂静的前院。

就在他抬步,准备跨过四合院那道象征着内外界限的高高门槛时,一股如同冰冷蛇信舔舐后背的寒意猛地袭来!

林岩脚步一顿,几乎是瞬间,他那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便锁定了恶意的来源。

他猛地回头,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直射向中院与前院连接处的角落——

那里,三大爷闫埠贵正佝偻着腰站在他家门口阴影里,一张瘦削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岩,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阴鸷、算计和熊熊燃烧的怒火。

显然,刚才刘翠兰和秦淮茹在林岩门前吃瘪的狼狈模样,以及林岩锁上“本应属于他闫家”的西厢房门,都一丝不落地落入了这位精于算计的三大爷眼中。

林岩嘴角微扬,那弧度带着十足的轻蔑和不屑。

他甚至懒得掩饰这份鄙夷,就这么清晰地、带着嘲弄地对着闫埠贵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极其短暂却极具杀伤力的冷笑。

随即,他不再多看一眼,果断转身。

“好!好!好!小兔崽子!你有种!”

闫埠贵被林岩那毫不掩饰的轻蔑彻底激怒,气得浑身发抖,瘦骨嶙峋的手死死攥着门框,指节捏得发白。

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哑却充满了怨毒:

“你给我等着!这院子,还轮不到你个外来户嚣张!”

他恨恨地一跺脚,也猛地转身,“砰”地一声重重摔上了自家的屋门,那声响在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