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着自己的妻儿,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某种恶毒的决心,一字一句,如同在赌咒发誓:
“这一巴掌的账,我阎埠贵记下了!连本带利!他不是力气大吗?不是能打吗?好!我倒要看看,他这身蛮力,能不能扛得住唾沫星子,能不能挡得住明枪暗箭!
能不能在轧钢厂待得安稳,能不能在这四合院里睡个囫囵觉!”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扭曲而狰狞的弧度,那笑容让他肿胀的脸显得更加可怖:
“我要让他知道,得罪了我阎埠贵,他要付出的代价,远不止脸上这一巴掌的疼!
我要让他在这院里,寸步难行!我要让他在轧钢厂,身败名裂!我要让他那间空房子,变成他甩不掉的烫手山芋,最后…乖乖地给我吐出来!”
“他不是能打吗?我就让他打!打遍全院,打遍轧钢厂!看他能打多少人!看他能嚣张到几时!等他把人都得罪光了,成了过街老鼠…哼!”
阎埠贵眼中闪烁着算计和报复的快意,“到时候,不用我动手,自然有人收拾他!王法?哼,有的是办法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窗帘缝隙,阴冷的目光如同跗骨之蛆,死死钉在西厢房紧闭的门上。
那扇门,刚才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他“三大爷”的尊严上。
“林岩…”
阎埠贵咬着后槽牙,声音低得如同诅咒,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毒汁,
“咱们…走着瞧!我阎埠贵今天受的屈辱和疼痛,定要你百倍、千倍地偿还!不把你整得灰溜溜滚出四合院,滚出轧钢厂,我阎埠贵三个字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