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儿,痛得他龇牙咧嘴。
他连哼都不敢大声哼,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敢回,如同被恶鬼追命般,连滚爬爬、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西厢房门口,那仓惶的背影比被雷劈了尾巴的兔子还要狼狈百倍。
看着阎埠贵那连滚带爬、彻底消失在前院垂花门后的背影,林岩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眼神恢复平静,但眼底深处那丝冷意却更深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刚才那一下的触感还在。
“呵,‘三大爷’?‘老前辈’?王主任这‘关照’,开局就送了个‘大礼包’啊。”
林岩走到门口,看着阎埠贵消失的方向,又扫了一眼这空荡荡却即将属于自己的房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算计?占便宜?真当我是刚出笼的包子,谁都能来捏两下?”
他低声自语,带着一种与外表年龄不符的狠厉,
“看来这‘先进大院’的水,比想象中还浑。也好,省得我以后立规矩时手软。这一巴掌,算是给某些人的见面礼。”
他反手,“哐当!”一声,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道,重重地关上了西厢房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
那一声巨响,如同惊雷般沉闷地回荡在前院,震得人心头发颤,清晰地宣告着:此地,有主了!犯者,必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