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算计我房子?你踏马是有几条命啊!(2 / 3)

清脆响亮、甚至带着点回音的耳光声,突兀地炸响在空荡的西厢房里。

“啪——!”

阎埠贵正说得起劲,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巨大的、难以抗拒的力量猛地作用在他左脸上!

这力量是如此沉重迅猛,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收束感”,

仿佛一座大山压来,却在最后关头被硬生生拽住,只留下了山崩前的那一刹冲击!

他后面的话瞬间被这记耳光扇得粉碎,连同那副缠着胶布的旧眼镜一起,打着旋儿飞了出去,

“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呃啊——!”

阎埠贵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痛呼,整个人像是被一股巨力强行扭转了方向,脚下踉跄着猛地向旁边歪倒,重重撞在门框上才勉强稳住没有摔倒。

左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清晰地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灼烧着,痛感直冲脑门。

耳朵里更是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脑子里乱撞。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剧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他下意识地捂住剧痛的脸颊,另一只手慌乱地在空中摸索着寻找眼镜,眼神涣散,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茫然。

他感觉半边脑袋都是木的,刚才那一下,如果力量再大一丝丝,他毫不怀疑自己的脖子会被扇断!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岩依旧没说话,他缓缓收回手,随意地甩了甩手腕,仿佛只是拂去一点灰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捂着脸瑟瑟发抖的阎埠贵,眼神冰冷如霜,带着一种睥睨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那无声的姿态比任何斥责都更有力,清晰地传达出一个信息:我的地盘,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再聒噪,下一次就不是收着力了!现在,立刻,滚!

阎埠贵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剧痛和被当众羞辱的灼烧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恐惧彻底压倒了其他情绪,林岩那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身上。

“呃…嘶…我…我…”

阎埠贵痛得直抽冷气,语无伦次,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哪里还敢再说什么场面话,连滚带爬地弯腰摸索着捡起地上的破眼镜,也顾不上戴,攥在手里就想逃。

退到门口,他慌乱中又被门槛狠狠绊了一下,这次再也支撑不住,

“噗通”一声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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