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是武当首徒,你的婚事关乎武当未来五十年的气运,不是用来给峨眉派补窟窿的。”
宋青书鼻头一酸。
这就是俞莲舟,外冷内热,也是这武当山上,最有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用道理和实力压住父亲的人。
“多谢二叔。”宋青书长揖到底。
俞莲舟点点头,转身大步向紫霄宫正殿走去。
看着那道如松柏般挺拔的背影,宋青书知道,今晚紫霄宫内,怕是又要有一场激烈的争论。
但这还不够。
把希望寄托在长辈身上,不是他的风格。
万一二叔也没劝住呢?
他不经意的转头,目光越过回廊的栏杆,落在不远处的石阶上。
那里,张无忌正百无聊赖的坐着,手里捏着个不知从哪弄来的糖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舔着。
那孩子晃荡着双腿,看着天上的月亮,眼神清澈又懵懂,完全不知道几步之外,大人们正在为一桩婚事争执不休。
那份无忧无虑,在这压抑的夜晚,显得格外刺眼。
宋青书眯起眼睛,脑中那个模糊的逃跑计划忽然清晰起来。
父亲只是禁了他的足,却没禁张无忌的足。
要是以带病弱师弟下山散心,顺便采买药材为由,趁着二叔拖住父亲的这个空档……
他整了整衣冠,嘴角微微勾起,大步朝那个还在舔糖人的孩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