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托起鞠川静香的脚。

鞠川静香身体一僵，脸更红了。

“忍一下。”顾长歌说，然后开始检查。

他的手指，在鞠川静香的脚踝上轻轻按压，从脚踝外侧，到内侧，到脚背，到脚心。

专业，但也很……慢。

慢到能感受到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处肿胀的边界。

“这里疼吗？”顾长歌按在脚踝外侧。

“有、有一点……”鞠川静香小声说。

“这里呢？”手指移到脚背。

“也疼……”

“这里？”手指滑到脚心。

鞠川静香身体一颤，差点叫出声。

“痒、痒……”鞠川静香脸红得快滴血了。

顾长歌“认真”地点点头：“脚心神经丰富，会有这种感觉。说明神经没受损，是好事。”

他拿起胶带，开始包扎。

动作依旧很慢，很仔细。

胶带一圈圈缠上去，每次缠绕，他的手指都会“不经意”碰到鞠川静香的脚心，或脚趾，或脚背。

鞠川静香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但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她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顾长歌能听到。

他也能听到，车厢后排，宫本丽微微加重的呼吸。

以及，毒岛冴子转过头，看向窗外的侧脸。

小慕在他头顶已经笑疯了：“宿主你绝对是故意的！静香老师抖成这样了！你摸人家脚心摸上瘾了吧！变态！不过我喜欢！??”

顾长歌在心底回应：“这是必要的治疗。”

“呸！你就是想摸人家脚！”

“……”

包扎完成。

顾长歌“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鞠川静香的脚踝被胶带固定，疼痛减轻了一些。但那种被触碰的感觉……还残留在皮肤上，痒痒的，热热的。

“谢、谢谢顾同学……”鞠川静香小声说，脸还红着。

“不客气。”顾长歌站起身，坐回驾驶座。

他启动引擎，校车继续前行。

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

但这次的安静，不一样了。

鞠川静香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宫本丽看着井豪永，但眼神有些飘忽。

毒岛冴子看着窗外，突然开口：

“顾长歌。”

“嗯？”

“你早就知道会爆炸，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