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车以三十公里的时速，在破碎的公路上颠簸前行。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咳嗽声，和井豪永越来越微弱的呻吟。

宫本丽跪在井豪永身边，手里攥着顾长歌撕下来的衬衫布，布已经干了，但她还是机械地、一遍遍地擦着井豪永的额头、脸颊、脖子。

井豪永的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出血，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永……”宫本丽小声呼唤，声音发颤，“别睡……求你别睡……”

井豪永的眼皮动了动，但没睁开。

鞠川静香坐在过道另一侧，她的右脚踝肿得像馒头，每一次颠簸都会让她疼得倒吸凉气。

“静香老师。”顾长歌的声音从前排传来，“你的脚，需要重新包扎。”

鞠川静香愣了愣，然后小声说：“可、可是没有绷带了……”

“用这个。”顾长歌从驾驶座旁边摸出一卷东西——那是之前从便利店拿的胶带，“虽然不如绷带，但固定一下总比不固定好。”

他停下车。

校车停在路边，周围是荒废的农田，远处有几只丧尸在游荡，但距离还远。

“我帮你。”顾长歌解开安全带，走到鞠川静香面前，蹲下身。

鞠川静香脸一红：“不、不用麻烦顾同学了，我自己……”

“别动。”顾长歌的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你的脚肿得很厉害，再不好好处理，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他伸手，轻轻脱下鞠川静香的护士鞋。

动作很慢，很小心。

鞋脱下，露出里面白色的短袜。袜口已经被肿起的脚踝撑得很紧，勒出了一圈红痕。

顾长歌的手指，轻轻捏住袜口，慢慢往下褪。

鞠川静香的脚，露了出来。

车厢里很暗，但顾长歌的写轮眼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双很美的脚。

脚型是标准的希腊脚——第二趾比第一趾稍长，脚趾像珍珠一样圆润整齐。脚背白皙，皮肤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踝虽然肿着，但骨骼的线条依旧优美。

而现在，这双美脚的主人，正紧张得脚趾微微蜷缩。

像受惊的小动物。

顾长歌的喉咙，动了动。

小慕趴在他头顶，捂嘴偷笑：“宿主，看入迷了哦～静香老师的脚很好看吧？白白嫩嫩的，想摸对吧？(???)”

顾长歌在心底呵斥：“闭嘴。”

但他没有移开目光。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