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洪泰的兄弟!”
他第一个冲上去,一刀砍向离他最近的金牙炳。
金牙炳年纪大了,反应慢,勉强躲开要害,肩膀被砍中,惨叫一声。
“砍死他们!”阿海一声令下,身后的马仔如狼似虎般冲进来。
议事厅瞬间变成修罗场。
刀光闪烁,鲜血飞溅,惨叫和怒吼混在一起。
滚水确实能打,一把砍刀舞得虎虎生风,瞬间砍倒两个马仔。
但阿海已经盯上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两刀相交,火星四溅。
劏猪华虽然胖,但动作不慢,抓起椅子当武器,砸翻了一个马仔。
但他太胖了,转身慢,被两个马仔从背后偷袭,砍中大腿,惨叫倒地。
金牙炳最惨,肩膀受伤后行动不便,被韦吉祥追着砍。
他一边躲一边骂:“韦吉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你就去做鬼吧!”韦吉祥一刀捅进金牙炳肚子,用力一绞。
金牙炳瞪大眼睛,嘴里涌出血沫,软软倒地。
另一边,阿海和滚水的战斗也到了尾声。
滚水确实猛,但阿海更猛。
两人对砍十几刀,滚水渐渐不支,被阿海一脚踹中胸口,倒退好几步。
还没站稳,阿海的刀已经劈下来。
滚水举刀格挡,但力量差太多,刀被震飞,阿海的刀锋顺势落下,从他左肩砍到右腹。
滚水低头看着自己喷血的胸口,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一口血,仰面倒地。
劏猪华还在挣扎,但大腿受伤,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爬。
几个马仔围上去,乱刀砍下,很快没了动静。
战斗结束得很快,前后不到十分钟。
议事厅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滚水、劏猪华、金牙炳,还有他们带来的十几个心腹,全躺在地上,没一个还能喘气。
韦吉祥站在血泊中,浑身是血,手里的砍刀还在滴血。
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像头刚撕碎猎物的野兽。
他一步步走向那张主位的太师椅——眉叔生前坐的位置。
椅背上还沾着血迹,但他不在乎,一屁股坐上去,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坐上来了!这个位置……终于轮到我坐了!”
笑声在空旷的议事厅里回荡。
阿海甩了甩刀上的血,走到他面前,刀尖指着他鼻子:“韦吉祥,我提醒你一句。”
韦吉祥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