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们洪泰这点家底,够他塞牙缝吗?”
“够了!”滚水怒吼一声,“韦吉祥,你他妈是不是跟陈书文有一腿?这么帮他说话!”
韦吉祥笑了,笑得很放肆:“何止有一腿。我现在是陈书文的人,他是我干爹。”
死一般的寂静。
滚水、劏猪华、金牙炳三人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韦吉祥。
“你……你说什么?”金牙炳的声音在发抖。
“我说,我认了陈书文当干爹。”韦吉祥一字一顿,“洪泰的事,以后听干爹的。”
“操你妈的韦吉祥!”
劏猪华第一个反应过来,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过去,“吃里扒外的杂种!眉叔和太子死在陈书文手上,你他妈认贼作父!”
韦吉祥侧身躲开烟灰缸,眼神冷了下来:
“吃里扒外?金牙炳,你他妈拿我当过人吗?我在洪泰拼死拼活十几年,砍过多少场,流过多少血?结果呢?你们三个老家伙,分地盘的时候有想过我吗?眉叔在的时候,有正眼看过我吗?”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在议事厅里回荡:
“现在眉叔死了,你们想起我来了?想拉我一起送死?我告诉你们,门都没有!眉叔太子死得好!死得妙!他们不死,我这辈子都只能当个小头目!”
“我操你祖宗!”滚水抄起椅子就要砸。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议事厅的大门被整个踹飞。
阿海拎着砍刀走进来,身后跟着二十几个马仔,个个手里拿着家伙,杀气腾腾。
“哟,这么热闹?”阿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没打扰你们开会吧?”
滚水三人脸色大变。
他们安排在楼下的小弟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阿海……”金牙炳认出来人,尖沙咀话事人,陈书文手下的头号打手,“你……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啊。”阿海用刀尖指了指身后,“你们那些小弟,太不经打,躺了一地。”
韦吉祥看到阿海,眼睛一亮,从腰后抽出早就准备好的砍刀:“海哥!”
“吉祥,文哥让我来帮你。”阿海把刀扛在肩上,“说吧,这几个老东西,你想怎么处理?”
滚水三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想往外冲,但门口被阿海的人堵得死死的。
“韦吉祥!你这个叛徒!”劏猪华怒吼,“洪泰的兄弟不会放过你的!”
“洪泰的兄弟?”韦吉祥笑了,笑得很癫狂,“你们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