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低人一等,见了面要磕头,逢年过节要孝敬。
但韦吉祥没有过多犹豫。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干爹!”
陈书文笑了。
“跪下磕头就认你?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重新坐下,跷起二郎腿,“我听说,你有个马子长得不错。”
韦吉祥身体一僵,抬头看着陈书文,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Ruby跟他三年了,虽然不是明媒正娶,但感情不错。
“干爹……Ruby她……”
“怎么,舍不得?”陈书文挑眉,“那就算了,你回去吧。”
韦吉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得狠辣。
“我……我这就叫Ruby过来。”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走到角落低声说了几句。
挂了电话,他走回来,“干爹,Ruby半小时后到。”
“跪着等。”陈书文重新和封于修下棋。
半小时后,办公室门被敲响。
王建军开门,一个女人走进来。
Ruby确实长得不错,三十岁左右的成熟女人,瓜子脸,大眼睛,身材高挑,穿一身黑色连衣裙,更衬得皮肤白皙。
她走进来,看见跪在地上的韦吉祥,眼神闪了闪,但很快恢复平静。
“文哥。”Ruby对陈书文微微躬身。
陈书文打量着她,从脸看到胸,再看到腿,眼神赤裸裸的,像在审视一件货物。
“韦吉祥说,他把你送给我了。”陈书文说,“你怎么说?”
Ruby咬了咬嘴唇,看向韦吉祥。
韦吉祥低着头,不敢看她。
她突然笑了,笑得很妩媚,走到陈书文面前,直接跪了下去。
“文哥能看上我,是我的福分。”她伸手去解陈书文的皮带。
韦吉祥身体一震,想抬头,但最终没动。
陈书文按住Ruby的手,看向韦吉祥:“吉祥,你就站在这儿看,好好学学,怎么当干儿子。”
韦吉祥的脸瞬间惨白。
接下来的时间,韦吉祥站在那儿,像尊雕像,眼睛看着地面,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一小时后,陈书文一脚踹开Ruby,满意地提起裤子。
Ruby瘫软在地,头发散乱,连衣裙被撕破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咬着嘴唇,没哭,只是默默整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