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我吃定了,耶稣也留不住。”
“哈哈哈!阿文你还是真是有够狠。”蒋天养大笑,“那我不打扰你了,有空一起喝茶。”
挂了电话,陈书文把烟掐灭。
蒋天养这老狐狸,嘴上说不插手,心里还是惦记着洪泰这块肥肉。
不过无所谓,等他把地盘拿到手,谁要是敢伸爪子,那就剁了谁。
阿海走后,陈书文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洪泰内乱,这是个机会,但他得等,等那几个人斗得差不多了,再出手收拾残局。
晚上八点,陈书文正在办公室和封于修下象棋,这时王建军敲门进来。
“文哥,有人要见你。”
“谁?”
“洪泰的韦吉祥,一个人来的,说想跟文哥谈笔生意。”
“让他进来。”
几分钟后,韦吉祥走进办公室。
他今天穿了件灰色夹克,黑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憔悴,但眼神很亮。
“文哥。”韦吉祥站在办公桌前,微微躬身。
陈书文没让他坐,继续和封于修下棋:“韦吉祥是吧?找我有事?”
“文哥,我想跟您。”
韦吉祥开门见山,“洪泰现在乱了,滚水、劏猪华、金牙炳,三个老家伙都想当龙头。我实力不如他们,但我不甘心。只要文哥支持我,等我当上洪泰龙头,洪泰的地盘,分您一半。”
陈书文拿起马,跳了一步,吃了封于修的炮:“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我能帮文哥名正言顺地拿到洪泰的地盘。”
韦吉祥上前一步,“滚水他们三个要是上位,肯定会跟文哥死磕到底。我上位,洪泰就是文哥的盟友,甚至……可以是附庸。”
陈书文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敢说。”
“我想上位。”韦吉祥咬牙,“文哥,我韦吉祥混了十几年,不想一辈子当个小头目。您给我机会,我这辈子给您当牛做马。”
陈书文放下棋子,站起身,走到韦吉祥面前,打量着他。
三十出头,身材结实,脸上有道疤,眼神里有野心。
“我手下够多了。”陈书文慢悠悠地说,“干儿子倒是还缺一个。”
韦吉祥愣住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封于修还在研究棋局,王建军靠在门口,白幽灵站在窗边,三人都像没听见这句话。
韦吉祥的脸色变了又变。
认干爹,在江湖上是种屈辱,意味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