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上前检查尸体，从光头壮汉口袋里摸出个手机，递给陈书文。

陈书文接过，拨了最近通话的第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眉叔的声音：“阿强？得手了？”

“眉叔，是我。”陈书文说，“你的人不太行啊，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我操你妈！”眉叔终于爆发了，“陈书文！我要你死！我要你全家死光！”

“省省吧。”陈书文语气轻松，“你有这力气，不如想想待会儿怎么跟我说话。我的人已经去接你了，应该快到了。”

“什么？！”眉叔的声音陡然拔高。

电话被挂断了。

陈书文把手机扔回给王建军：“叫人来把这儿收拾干净，尸体扔海里喂鱼。”

“是。”

眉叔的别墅。

眉叔挂了电话，脸色铁青。

他立刻按响警报，别墅里所有保镖都动了起来，二十几个人，个个配枪，把别墅守得铁桶一般。

“所有人！守好门窗！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

眉叔吼道，自己从抽屉里拿出把黑星手枪，子弹上膛。

他坐在书房里，枪放在桌上，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窗外是别墅的花园，路灯照亮了每一寸土地，连只野猫都藏不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什么也没发生。

眉叔稍微松了口气。

也许陈书文是在虚张声势，也许他的人根本进不来。

这栋别墅的安保是他花大价钱设计的，红外线警报，监控摄像头，二十几个持枪保镖——除非军队强攻，否则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进来。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想喝口水压压惊。

茶杯刚到嘴边，他整个人僵住了。

书房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

一个穿白色风衣、戴面具的男人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你……”眉叔想抓枪，但手抖得厉害。

白幽灵走进来，他随手关上书房门，锁死。

“文哥要见你。”他的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

“来人！”眉叔大叫，同时伸手去抓桌上的枪。

白幽灵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看见一道白影闪过，下一秒，眉叔的手腕就被抓住，然后一拧。

咔嚓。

腕骨断裂的声音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