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眼红了吧！”

人群议论纷纷，不少人为林默抱不平。

林默眼睛微眯，看着这个突然跳出来的小官吏。他腰间明明挂着凝光亲发的玉牌，对方却视而不见，直指“无证经营”，显然是有人授意，来找茬的。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安德烈和愚人众。商业招揽不成，暗探被挫，这是改用官方手段施压了？但总务司是凝光的地盘，凝光刚刚才公开支持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