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己！有了力量当然先让自己过上好日子！”

“为家人！保护他们不受欺负！”

“我要用这力量行侠仗义，铲除不平！”

“我想用它探索提瓦特更多的未知！”

“为了璃月的繁荣！”

“……”

答案依旧五花八门，但比起昨日单纯对力量的渴望，多了几分思考。

林默一边听着，一边暗中运用那点粗浅的诡术知识观察。同时，他也在留意那几个特殊人物。

刻晴听到问题，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朗声道：“为璃月之变革，为万民之安康。纵有非凡之力，亦当恪守本心，以手中之力，护佑一方，破除陈腐，开辟新天！”声音清越，掷地有声，引得不少人侧目赞叹。

角落里的钟离微微颔首，斗笠下的嘴角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达达利亚则哈哈大笑，声音洪亮：“力量当然是用来挑战更强的对手，攀登更高的巅峰！与强者交锋，其乐无穷！”战意盎然。

百闻在茶楼上快速记录着每个人的反应和答案。

林默不动声色，看似随意地开始点选今日有资格购买的十人。他点的有那位蒙德来的酒庄采购（答案是为家族商业开拓新可能），一位须弥学者（为了探索知识），一个璃月本地的年轻工匠（想做出更好的作品），几个答案相对朴实、眼神清正的冒险家和商人，以及……刻晴。

被点到名字的刻晴微微一愣，随即对林默颔首致意，眼神中带着感谢。她知道，这或许是林默对她昨日答案和身份的认可。

没被点到的人自然失望，但林默的问题和筛选方式，让大多数人觉得相对公平，怨言不大。

就在林默准备开始售卖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且慢！”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总务司低级官吏服饰、留着两撇鼠须、眼神精明中带着傲慢的中年男子，带着两名千岩军士兵，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林墨是吧？”鼠须官吏鼻孔朝天，抖了抖手里一张盖着红印的公文，“有人举报你在此无证经营，贩卖不明来历、可能危害公共安全的危险物品！现奉总务司之命，勒令你即刻停止售卖，接受调查！所有罐子，全部没收！还有，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无证经营？林老板不是有凝光大人特批的许可吗？”

“危险物品？那些罐子开出的都是宝贝啊！”

“这是谁在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