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很快就到了。
登上对方游艇的甲板,那个女人迎了上来。
“高书记,欢迎。”
她摘下墨镜。
露出一张精致的脸,但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高小凤呢?”
高育良直接问。
“在里面。”
女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高育良跟着她走进船舱。
船舱内部的装修很豪华,清一色的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和高小琴有七八分像,但更年轻,气质也更冷。
“高书记,请坐。”
高小凤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她的声音很柔,但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高育良坐下。
那个女人站在高小凤身后,另外两个男人守在门口。
“高经理,久仰。”
高育良说。
“应该是我久仰高书记才对。”
高小凤笑了笑。
“我姐姐跟我提过您很多次。”
“她说您是个……很特别的人。”
“特别?”
“嗯。”
高小凤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赵家逼到这个地步,您不是一般人。”
“赵家是自己走到这一步的。”
高育良说。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