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事……”

高小凤重复这个词。

“那高书记觉得，什么才是该做的事？”

“维护法律，打击犯罪。”

高育良回答得很官方。

高小凤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高书记，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您今天来，不是来跟我讲大道理的吧？”

“当然不是。”

高育良说。

“我来，是想跟高经理做笔交易。”

“哦？什么交易？”

“我用丁义真手里的证据，换你们在汉东的布局图。”

高育良盯着她。

“包括你们在沙瑞进身边的那个人。”

船舱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门口的两个男人，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高小凤身后的女人，眼神也锐利起来。

但高小凤本人，却依然很平静。

她放下茶杯，看着高育良。

“高书记，您这个要求……有点过分。”

“过分吗？”

高育良说。

“丁义真手里的证据，足以让你们在汉东的所有布局前功尽弃。”

“相比之下，我要的只是一份名单。”

“一份名单，换一个省的江山。”

“这个交易，你们不亏。”

高小凤沉默了片刻。

“高书记，您有没有想过，就算我把名单给您，您能做什么？”

“您能扳倒沙瑞进吗？”

“您能清除我们在汉东的所有人吗？”

“不能。”

高育良坦然承认。

“但我可以让你们伤筋动骨。”

“让你们在未来几年内，无法在汉东有大动作。”

“这就够了。”

“够什么？”

“够我布局的时间。”

高育良说。

“我要的，从来就不是一蹴而就。”

“我要的，是步步为营。”

高小凤看着高育良，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高书记，您真是个聪明人。”

“过奖。”

“但我有个问题。”

高小凤身体前倾。

“您拿到名单后，怎么保证不会立刻对我们动手？”

“我拿什么保证？”

高育良反问。

“信任。”

高小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