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断了一秒。进度条卡住,随即跳出重传提示。
“干扰?”林悦问。
我看了一眼MCA-3的实时波形图。没有异常波动,空间结构稳定。可能是中继节点内部老化导致的信号衰减。这种情况没法避免,只能等系统自动重发。
“等。”我说。
三十七秒后,第四包重新发出,顺利通过。第五包紧随其后。最后一帧数据离开发射阵列时,面板弹出绿色确认框:【全部数据已送达GSR-7接收端】。
“传出去了。”林悦松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下来。
我没放松。真正的验证还没来。我们需要地球方面的回执,确认他们收到了,并且能打开文件。
“等回信。”我说。
主控区安静下来。我靠在椅背上,眼睛仍盯着通讯日志。林悦打开了另一个窗口,开始记录本次传输的详细参数:起始时间、分包数量、中断次数、重传耗时、能源消耗值。这些都会归档,作为后续通信的参考依据。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信号灯闪了。
不是回执,是一段加密脉冲信号,来自GSR-7。我立刻调出解码程序。系统识别出认证码,属于全球科研联盟总部的紧急响应通道。
“S级情报接收确认。”林悦念出屏幕上的文字,“已启动多国联合解析程序,数据分发至中、美、欧、俄、日五区分析中心。”
我点点头。这意味着信息已经被确认真实有效,而且足够重要,值得调动最高级别的科研资源。接下来,会有专门团队研究这些生物的能量吸收机制,也会有人试图破译它们的信号系统。也许不用多久,地球上就会有新的发现。
“他们会感兴趣的。”林悦轻声说。
我看着屏幕,没接话。我知道他们会感兴趣。不只是因为这些生物本身,更因为它们和遗迹之间的关系。它们不是外来者,更像是系统的一部分。而这个系统,可能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主控台另一侧的监控画面还在运行。三只生物的位置没有变化,那只发出新信号的个体已经恢复了银白色流光,频率回到最初的两短一长。墙体上的纤维也缩回去了,裂缝闭合,表面光滑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它们不知道我们把信息送走了。”我说。
“也许知道。”林悦说,“只是不在乎。”
我看了她一眼。她盯着屏幕,眼神认真。
“如果它们真能预测结构变化,那它们也该知道我们会传消息。可它们没阻止,也没改变行为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