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扫描数据,“你看这里,每次我们靠近某个接口,它的能量输出就会轻微变化,像是在……适应我们的存在。”
我盯着那条波形曲线。确实,不是随机扰动,也不是干扰信号,而是一种规律性的调整。就像呼吸。
“再试一次。”我说,“这次我来操控探针方向,你们盯着数据流。如果它真在响应,我们就看看它对什么最敏感。”
李强按下启动键。量子探针阵列发出轻微的嗡鸣,六根细长的探测杆缓缓移向装置外壳,贴附在三个预设接口上。屏幕上的数据开始滚动。电压、频率、相位差、谐波振幅……一堆数字飞快刷新。
一开始是乱码。高能干扰让大部分通道堵塞。但我们早有准备,启用了滤波协议,一层层剥离噪声。五分钟后,第一段清晰信号出现了。
林悦猛地坐直。“等等,重放那段!第三十七秒!”
画面回退。我们看到一段稳定的脉冲序列,持续了不到两秒,然后中断。频率是每秒三万两千次,但波形不是正弦,也不是方波,而是一种螺旋上升的形态,像DNA链一样扭曲着向前推进。
“这不是电磁波。”李强低声说,“它的传播方式不符合麦克斯韦方程。”
“也不像引力波。”林悦摇头,“没有时空曲率变化。可它确实携带信息。你看这里的振幅调制,明显是编码过的。”
我再次接入系统数据库,尝试匹配这段信号模式。进度条走到一半,弹出提示:【相似度低于阈值,无法归类】。
我关掉界面,没说话。这个结果比什么都清楚——我们面对的,不是另一个文明的技术升级版,而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科技范式。它不属于我们已知的任何体系。
“所以……”林悦轻声说,“我们之前所有的研究方法,可能都错了?”
“不是错。”我看着装置,“是我们太局限。我们一直想把它拆开,看零件怎么拼。可它根本不是一个机器,它是另一种存在形式。”
李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用探针?还是换思路?”
“换。”我说,“别再试图‘破解’它。我们要学着去‘理解’它。就像听一首听不懂的歌,先别急着翻译歌词,先感受旋律。”
林悦点头,快速在记录板上写了几行字。“那就改用被动监测。不施加任何外部刺激,只记录它自然状态下的能量变化。同时增加时间维度分析,看有没有周期性规律。”
我们重新布置设备。探针改为静态吸附模式,不再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