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太强。红外和紫外波段也有干扰。”
“换扫描方式。”我说,“分段采集,避开峰值波长。”
她点头,没说话,低头操作设备。
又走二十米,空气中的压迫感开始显现。不只是心理上的,是身体能感觉到的。耳膜发胀,心跳稍微加快。我摸了下手腕,脉搏比正常快了十次左右。
“所有人停一下。”我说。
队伍停下。
“把非必要电子设备关了。”我转头看着他们,“通讯器调成被动接收,记录仪暂停录制。防止信号耦合引发共振。”
技术员立刻执行。几秒钟后,确认全部关闭。
我蹲下,手套贴在地面上。震动传导很稳定,频率没变。能量是从那个装置里一层层往外传的,路径清晰,没有紊乱迹象。
“可以继续靠近。”我说,“保持五米以上距离,别直接接触装置本体。”
我们重新前进。
越接近,那东西的细节越清楚。支架上的纹路不是雕刻上去的,更像是在制造时就形成的结构纹理,每一圈都有微小的凸点,排列方式不像随机生成。晶体内部的光流也不是无序的,是有方向的,沿着特定轨迹循环,有点像电路板上的电流走向。
“它在工作。”林悦说,“不是死物。”
“嗯。”我说,“而且一直在运行,可能很久了。”
我们在距离装置三米的位置站定。这个距离刚好能看清表面细节,又不至于被能量场直接影响。
我绕着它走了一圈,边走边看。六根支架均匀分布,每根之间夹角六十度。底部连接处有接口痕迹,像是曾经接通过外部线路,但现在断开了。地面嵌入的部分周围有一圈凹槽,里面填满了某种黑色物质,看不出成分。
“拍照了吗?”我问。
“正在做。”林悦回答,“用了三角定位法,两个角度同步拍摄,避免失真。数据会自动拼接。”
我点点头。
伸手,想碰一下支架表面,但在半空中停住。虽然地面震动稳定,但不代表接触后不会出问题。这种级别的造物,说不定有生物识别机制。
“别碰。”我对其他人说,“等数据齐全再说。”
林悦走到左侧,站定,举起成像仪。屏幕亮着,她盯着上面的图像,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我问。
“纹路在变。”她说,“不是错觉。刚才拍的第一组图像和现在对比,有几个节点的位置偏移了零点几个毫米。”
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