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机改由光纤引导，近距离释放。”

没人说话。值班的技术员们各自盯着终端，手指快速敲击，确认规避后的系统状态。有人轻咳了一声，声音有点抖。我能理解。之前遇到的都是环境威胁——辐射、引力扰动、资源枯竭。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有人在看着我们，并且动手了。

“林队，要不要退一下？”电控员问，“再远一点评估风险。”

“退不了。”我说，“往后就是空域，没有任何掩体。一旦它锁定我们为敌对目标，追击的话我们更被动。现在至少还处在它的‘观察区’边缘，没被完全判定为入侵者。”

他抿了嘴，没再问。

我打开控制台的私密界面，调出神秘系统的入口。绿色的图标安静地浮在操作界面上，像一块嵌入系统的异物。自从那次实验室爆炸后，它就一直跟着我，没断过。过去几年里，我用它解锁过量子储能技术、重力折叠引擎、跨维度通信协议……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到它的存在如此必要。

点击“科技数据库”。

加载进度条缓慢推进。连接深空信号需要时间，尤其是在这片电磁环境混乱的区域。屏幕上跳出提示：当前检索条件不足，请输入目标参数。

我把刚刚采集到的能量脉冲频率、波形结构、空间畸变数据全部导入。系统开始比对。

等待的时间里，我走到观察窗前。那座环状遗迹静静悬在那里，蓝紫色的光纹又恢复了缓慢流动的状态，仿佛刚才的攻击从未发生。可我知道它醒了。就像一头沉睡的兽，被人踩到了尾巴。

“数据库有反馈了。”电控员忽然说。

我回到座位，看向主屏。系统给出了部分匹配结果：该信号编码方式与数据库中标记为“远古高等文明遗留技术”的某类防护机制存在结构相似性，置信度七成。具体来源未知，相关条目标注为“未解密层级Ⅳ”。

“至少不是完全陌生的东西。”我说。

“意思是……我们可以试着理解它？”科研岗的人凑近屏幕。

“不是‘可以’，是‘必须’。”我指着那座环状结构，“它有防御能力，说明还有功能在运行。只要它还能反应，就能留下数据痕迹。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让无人机靠近到三十单位内，采集更多频段信息，尤其是它发射能量束时的核心波动曲线。”

“万一再触发攻击呢？”导航员问。

“那就让它打无人机。”我说，“损失一架机器，总比整艘船被击毁强。”

命令下达后，机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