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变量都测明白才动手,可现实不是实验室。战场上没有完美条件,只有选择。”
空气一下子绷紧了。
我没有立刻回应。他们说的都不是错的。林悦说的是科学底线——未知即风险,尤其是这种超出人类认知框架的技术。李强说的是生存现实——我们不在安全区,没有无限时间去验证每一个假设。
我走到观察窗前。密封箱立在中央,外层灰力气场泛着哑光,内部那团银蓝色的光晕仍在缓缓流转。它不像机器,也不像生命体,更像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中间态。但它确实“做了”什么。它主动发送了信号,而且那段次级波形与信标完全同步。这说明它有目的性,甚至可能是有意引导我们找到它。
“你说它在演化。”我对林悦说,“那它现在的状态,和刚被取出时相比,有没有对外界做出反馈?”
她调出记录。“有细微变化。每次有人长时间注视观察窗,它的表面光纹重组速度会加快0.7秒左右。不是随机波动,而是应激式响应。就像……它知道我们在看它。”
李强哼了一声。“所以它聪明。聪明的东西更容易利用,而不是更危险。只要我们掌握接口方式,就能让它为我们服务。”
“前提是‘我们’能主导。”我说,“而不是反过来被它引导。”
他皱眉。“你现在怀疑它是陷阱?”
“我不排除任何可能。”我看向他,“但它出现在遗迹核心,结构独立于其他装置,且具备信息输出能力。索伦派来的外星文明既然有能力布局长达数十年,为什么不直接摧毁地球科技发展?为什么要留下这样一个物体,等着我们去发现?”
李强没说话了。
林悦轻声说:“也许它不是他们的武器。也许……它是反抗者。”
这个念头像一道冷风刮过房间。
我盯着密封箱,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在遗迹深处,当无人机第一次靠**台时,多面体表面的光纹跳动节奏变了。那不是攻击预警,更像是……确认身份。
“召集会议。”我说,“十五分钟后主控舱,所有关键岗位负责人到场。我要听各方意见,然后做决定。”
李强点头,转身离开。临出门前他停下,“林凡,我知道你在权衡。但别忘了,犹豫本身也是一种选择。有时候,慢一步,就是死。”
门关上了。
林悦没动,手指还在面板上滑动,刷新着最新的监测数据。“你真要开会讨论?”
“必须。”我说,“这不是一个人能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