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舱的气密阀闭合声刚落,我就听见监测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滴”。林悦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滑动,眉头没松开。她看了眼数据流,低声说:“屏蔽场稳定,泄露场强维持在每秒七赫兹,和之前一样。”
我站在她身后,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全息屏上。那串波形图还在循环播放,节奏清晰,像心跳。刚才在通道尽头,它还悬浮着,光纹流动如呼吸;现在被锁在磁密封箱里,安静得让人反而更不敢放松。
“它没变。”我说。
“不,它变了。”她摇头,“内部环状结构的旋转频率降低了0.03%,虽然幅度极小,但趋势是持续调整。这不是静止设备,是活的系统。”
我没接话。活的系统——这个词太重。我们带回的不是工具,不是资料库,而是一个会自我演化的存在。它在遗迹里等了多久?为什么选择那个时刻传递信号?又为什么偏偏和信标的脉冲同步?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皮鞋踏在金属地面上,节奏沉稳。李强走进科研区时,外套没脱,领带也整着,像是刚开完一场战备会就直接赶来了。他站到我们旁边,目光扫过密封箱,直接开口:“东西拿到了,下一步怎么用?”
林悦侧身挡住他的视线,语气平但不含糊:“不能用。我们现在连它的基础交互机制都没搞清,贸然尝试提取能量或解析信号,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连锁反应?”李强冷笑一声,“比外星舰队打过来还严重?”
“有可能。”她抬眼看他,“它能影响脑波,七赫兹正好是α波区间。你让一个操作员靠近它十分钟,他可能会失去自主意识,变成接收端。你以为这是升级系统?这是给敌人铺路。”
李强脸色沉下来。“所以我该坐着等死?上次遭遇战我们差点全员覆灭,防御阵列撑不过第二次冲击。现在有这么个高维物体摆在面前,你说不能碰?那你告诉我,我们拼死进遗迹是为了什么?观光?”
“是为了理解。”我终于开口。
他转头看我。“林凡,我不是科学家。我不关心它是不是‘活着’,也不在乎它有没有意识。我只关心一件事:能不能让我们活得更久一点。如果它能强化护盾、提升引擎响应速度、哪怕只是多撑三分钟,那就值得试。”
“可一旦失败呢?”林悦声音抬高了些,“一旦它反向渗透控制系统,整个飞船都可能被同频锁定。到时候别说防御,连逃都逃不了。”
“那就赌。”李强盯着她,“不赌是等死,赌还有机会。你们做研究的人总想把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