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翼几乎贴着一块漂浮的陨石掠过,金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第一道光束击中护盾前段,能量值瞬间跌至百分之三十七。第二道擦过尾部,推进器外壳炸开一片,火焰在真空里无声燃烧了几秒才熄灭。第三道被小行星残骸挡住,轰的一声将那块岩石炸成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损伤报告!”我喊。
“右翼B7至B9区外甲板损毁,推进模块二号轻微变形,不影响运作。”老陈的声音从工程频道传来,“主炮冷却管路破裂,正在手动切换备用循环。”
“氧气循环系统震荡一次,现已恢复。”医疗角的小林补充。
我没点头,也没回应。这些都不是致命伤,但也说明我们撑不了太久。每一次规避都在消耗燃料,每一次还击都在透支能源。敌舰的数量、火力、续航都优于我们,它们耗得起,我们不行。
可我们不能退。
我站起身,沿着操作台走了一圈。脚步落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响声。第一下,没人抬头。第二下,武器操作员眼角微动。第三下,雷达员转过头来看我。
我走到他身后,手轻轻搭在他肩上。不是安慰,是确认他还在这儿。然后是下一个岗位,推进组的小王正低头检查引擎参数,我把手指在面板边缘敲了一下,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一圈走下来,每个人都被触碰到了。有的是肩膀,有的是手臂,有的只是一个轻点桌面的动作。没有人说话,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快要散掉的劲儿,又被一点点拉回来了。
回到指挥位,我按下公共频道开关。
“还活着,就能打。”我说,“守住岗位,就是胜利。”
说完我就闭上了嘴。现在不需要长篇动员,也不需要热血口号。我们需要的是清醒,是坚持,是一次次在极限边缘稳住操作的手。
敌舰再次发动攻击。这次是连环打击,间隔极短,一波接一波地压过来。护盾多次濒临崩溃,能源波动剧烈,部分子系统出现短暂离线。雷达信号受干扰,画面断续跳动;导航系统报出三次错误坐标,全靠人工比对修正;武器组的主控台死机一次,重启花了整整八秒。
那八秒里,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等系统恢复,敌舰已经重新校准了位置。它们没有趁机全力进攻,反而退回原位,继续保持倒三角阵型。这种打法不对劲——它们不是想立刻杀死我们,更像是在测试我们的极限。
看看我们能撑到哪一步。
我也在看。看队员们的反应速度,看系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