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你们既然能截获他的行动,为什么不早出手?”
“我们受协议约束。”凯恩回答,“除非对方先发起跨星域攻击,否则我们不能单方面介入另一文明的成长路径。但索伦的行为已经越界。我们决定打破沉默,不是为了拯救谁,而是为了维护一个基本原则:科技的发展权,属于每一个有智慧的生命体。”
李强站在我旁边,开口:“如果你们真想合作,光靠几句话不够。我们需要看得见的东西。”
凯恩点头。片刻后,屏幕上弹出一组数据包——低能耗曲率稳定装置的基础原理图。它不涉及核心引擎设计,但足以让任何掌握空间折叠理论的文明验证其可行性。
“这是我们的一项非军事化技术。”凯恩说,“可用于小型探测器的长距离巡航,能耗仅为现有系统的三分之一。你们可以测试,也可以逆向分析。如果我们说的是真的,它会工作;如果我们在撒谎,它会在模拟中崩溃。”
我把数据包转给地面团队,命令立即启动验证程序。同时提出另一个问题:“你们想要什么?单纯的科技交流?还是更深层的合作?”
“共享。”凯恩说,“不是交换,不是交易,是共同推进。我们知道你们正在研究抗干扰量子通信、轨道防卫逻辑优化、跃迁预警模型升级。这些课题,在宇宙中并不新鲜。我们有经验,也有失败教训。我们可以提供参考框架,但最终方案必须由你们自己完成。我们只做引路人,不做导师。”
李强皱眉:“这意味着我们要开放自己的研究进度?”
“是的。”凯恩坦然道,“我们也一样。第一阶段,双方提交基础科研数据,仅限于材料耐受性、真空环境观测、能量传导效率等非敏感领域。第二阶段,视合作成效决定是否进入联合实验。所有信息传输采用双重加密,且设有自动销毁机制,一旦检测到恶意读取,资料将立即清空。”
我思索片刻,提出一个折中方案:“阶梯式共享。第一阶段只传原始数据,不附带任何解释或结论。第二阶段再逐步放开分析逻辑。第三阶段才考虑人员互访。”
凯恩与另外两位代表低声交流几句,然后点头:“可以接受。”
李强随即补充:“作为诚意展示,地球方面愿意提供两台量子计算集群的远程访问权限,以及南太平洋深海采样平台的三个月使用名额。这些资源可用于你们在太阳系内的短期观测任务。”
这一次,对方没有犹豫太久。
“协议成立。”凯恩说。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