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叛徒。”我说，“但有些人已经被影响了。他们的意识还在，只是判断力出了问题。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培训，不只是防别人，也是保护自己。”

最后，所有人签署了《科研安全承诺书》。

这不是走形式。签名之后，每个人的账号自动绑定培训档案，未来所有权限操作都将关联安全评分。分数过低者会被限制高危接口访问。

六点十分，我在系统中点击“首期培训完成”按钮。

后台跳出来第一批基层观察报告。有三人提交了疑似异常行为记录：一名同事连续三天在非工作时间查看能源调度表；一个合作项目的日志显示某设备反复重启却无故障说明；还有一个账号在提交数据时总跳过第三步验证流程。

我把这三条记录加入下一期教材候选案例。

林悦走过来，把一杯水放在我手边。

“感觉怎么样？”她问。

“比预想顺利。”我说，“至少现在，大家知道该往哪里看。”

她点点头，转身离开主控大厅。我一个人留在座位上，屏幕映着房间的冷光。

终端提示音响起。

东城区数据中心又有新动静。一个未注册账号尝试接入备份网络，使用的协议版本比现行标准低两个层级，明显是旧设备伪装。

我正要调出追踪程序，却发现这个信号在接入瞬间就断开了。没有数据传出，也没有进一步动作。

只是试探。

我坐直身体，手指移到锁定键上。

屏幕上的连接记录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