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坐标还在闪烁,我盯着那行数字没有动。南纬62.17度,东经58.43度,不是观测站的位置,也不是任何注册在案的科研设施点位。
我把图像重新导入系统,确认识别结果无误。这串字符确实是手工刻上去的,不属于设备出厂信息的一部分。它出现在能源模块背面,像是某种标记,又像是一条隐秘的指引。
我没有立刻上报这个发现。
上一次追查赵明川的时候,我们顺着他留下的线索找到了三家企业的数据异常,最后挖出了周维和徐岩这条线。可这次不一样。那个废弃科考基地已经关闭二十年,没有人员进出记录,也没有电力供应,理论上不可能维持长期运作。但索伦不会把关键节点放在毫无意义的地方。
我调出南极联合观测站的结构图,将那个坐标投射到地理模型中。结果显示,该位置距离观测站地下三层直线距离约四公里,处于冰层断裂带边缘。如果地下有通道连接,完全可以通过隐蔽路径实现物资运输和人员转移。
问题是谁建的通道?什么时候建的?有没有人在里面活动?
这些事现在问不出答案。我能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防止更多人被拉进他们的网络;二是建立一套能提前发现问题的机制。
我打开神秘系统的主界面,输入关键词:“群体背叛行为”“外星意识诱导”“心理脆弱点”。
系统开始检索。几分钟后,一组跨文明心理学资料弹了出来。里面有三个分类模型:第一类是利益驱动型,这类人对权力和资源极度渴望,一旦看到能跨越阶层的机会就会动摇;第二类是信念扭曲型,他们原本就对人类社会的发展方向不满,容易接受外来思想灌输;第三类是潜意识操控型,大脑会被特定频率信号影响,逐渐丧失判断力而不自知。
我对照已抓到的叛徒情况逐一比对。周维属于第一类,他家庭负担重,三年前妹妹重病住院,正是那时被赵明川以“特殊资助计划”引入外围组织。徐岩更接近第二类,他在学术圈长期得不到认可,私下发表过几篇质疑主流科研路线的文章,语气偏激。至于第三类,目前还没有明确证据,但也不能排除。
接下来,我启动模拟实验功能,构建一个虚拟决策环境。设定目标为“一名普通技术人员是否会在特定条件下选择泄露机密”。变量包括经济压力、上级态度、社交孤立程度、接触外星信号频率等。
第一次模拟,只加经济压力,背叛概率为19%。
第二次加入“直属领导长期忽视其成果”,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