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设计让伪装者很难冒充。即使拿到密码，也无法掌握操作习惯。

与此同时，李强在科技企业集团内部召开了董事会议。他当众宣布暂停两家子公司的研发资格，理由是它们曾与赵明川关联公司有过技术对接，但从未申报。他还放出话来：“从今天起，隐瞒比犯错更严重。”

这个决定压住了不少人蠢动的心思。

我让林悦组建独立审计小组，对照联盟提供的黑名单，逐项核对企业提交的自查报告。不到一天时间，她们就发现了异常。一家子公司在过去三个月里频繁更换网络安全主管，每次交接都没有完整日志留存。另一家则在深夜时段多次调用远程服务器资源，用途不明。

这些记录都被记入档案，作为后续问责依据。

到了第三天，我们开始推动建立“科研安全联合中枢”。这个地方会成为联盟与企业的共同办公区，双方派驻技术人员，共享日志，共判异常，共策响应。数据不再各自为政，监控也不再有盲区。

为了加快进度，我启用了系统的“模拟实验”功能。在虚拟环境中搭建了一个攻防场景，演示如果系统接口不统一，敌方如何通过伪造正常数据包渗透进来。画面很直观，所有人都看懂了。

有人原本坚持要用私有云架构保护商业机密，看到模拟结果后主动改了口风。

第四天清晨，联合中枢的第一批设备运抵总部大楼。我和林悦在现场确认安装位置，李强带着企业代表过来对接。我们开了个简短的协调会，确定了七十二小时内完成系统并网的目标。

就在会议进行时，我的终端震动了一下。

系统提示：全球权限重置程序准备就绪，可随时启动首轮全员验证。

我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零七分。正是赵明川最后一次发送信号的时间。

“现在开始吧。”我说。

大屏幕被切换到直播模式，全联盟所有成员都能看到权限重置的全过程。第一步是强制登出所有账号，第二步是重新绑定设备指纹，第三步是完成新安全协议认证。

整个过程不可跳过，也不能延后。任何人未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认证，都将失去访问资格。

林悦站在我旁边，盯着数据流滚动。她忽然说：“有三十七个账号在尝试绕过验证，用了代理工具。”

“记下来。”我说，“这些都是重点观察对象。”

李强接过名单，当场联系企业安保部门，要求对相关人员启动背景复查。他做事一向果断，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