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屏幕角落那行备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东侧墙体模块的自毁机制已经记录在案,所有相关数据都归档完毕。清理结束了,人抓了,设备拆了,可我心里清楚,这不等于安全。他们能藏一次,就能藏第二次。下次可能就不是芯片,而是别的什么。
我打开通讯面板,拨通林悦的号。
“来指挥中心。”我说,“有事要谈。”
不到五分钟她就到了,手里拿着平板,眉头微皱。李强紧随其后,西装没换,但领带松了半截,看来是刚从外面赶回来。他进门就说:“人都关好了,监区那边也加了双层防护。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没有回答,而是调出七处违规装置的空间分布图。画面铺满整面墙,红点分布在城市不同位置,全都集中在科研中心、变电站这类高防护区域。
“你看这些点。”我对李强说,“不是随机的。它们都在监控能覆盖但巡检频率低的地方。我们每天扫三次信号,但他们知道什么时候扫不到。”
林悦走到投影前,放大其中一个坐标。“这个在地下八米,嵌在承重墙夹层里。普通检测根本发现不了,除非主动拆墙。”
“问题就在这儿。”我说,“我们的防御是被动的。警报响了才动手,可敌人早就准备好了退路。等我们反应过来,他们要么完成了任务,要么销毁了证据。”
李强靠在墙边,手臂交叉。“所以你想改?怎么改?全城二十四小时扫描?能耗扛不住,而且会干扰民用系统。”
“不是全天扫。”我说,“是分级防。”
我把地图切换成三色模式:红色代表核心设施,黄色是次级节点,蓝色是普通区域。
“红区保持最高监控,黄区按活动密度动态调整,蓝区只做抽查。重点不是到处都防,而是让敌人猜不到我们什么时候查。”
林悦点头。“可以配合行为模型预警。现在的系统只看数值,低于阈值就不报警。但如果结合历史数据和操作习惯,哪怕波动很小,也能判断是不是异常。”
“比如?”李强问。
“比如昨天那个芯片。”她说,“它发出的信号强度只有标准基线的百分之十二,按规则不会触发警报。但它出现的时间点很奇怪——正好卡在两次例行扫描中间,而且持续时间精确到秒。这种规律性本身就是问题。”
我接道:“所以我们要改的不只是技术,还有流程。现在每次行动都要层层上报,等批下来,黄金时间早就过了。”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