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下角的提示还在屏幕上闪着，那条频率曲线已经恢复平稳，但我没关掉监控界面。手指在平板边缘轻轻敲了一下，我站起身，把设备夹在腋下，直接走向指挥中心。

会议还在继续，但我的任务变了。

刚才那个脉冲不是意外，它和反重力测试视频结尾的数据波动完全一致。这不是巧合，是回应。有人在接收信号，有人在确认状态是否正常。袭击被打断了，但他们还没放弃。

我推开指挥室的门时，林悦正盯着三块并排的分析屏。她抬头看我进来，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等待指令的冷静。

“调出被捕人员的神经活动记录。”我说。

她立刻操作，一段脑波图出现在主屏上。低频同步，节奏稳定，像是被某种外部信号牵引着。这不是自主意识的状态，是受控。

“他们不是主谋。”我说，“只是执行节点。”

林悦点头。“我在尝试逆向追踪信号源频率，需要时间匹配背景噪声过滤。”

“多久？”

“两小时。”

“不够。”我走到通讯台前，接通李强的频道。

他声音很快传来：“我已经带人清查过外围区域，没有发现新的异常点。”

“现在有新目标。”我说，“地下通信网络可能存在隐藏节点。你手上有量子定位系统的权限，启动全城扫描，优先排查废弃管线、老旧电力井和地铁维护段。”

他顿了一下。“你要打一场扫网战？”

“必须现在做。”我说，“他们试过一次，失败了，接下来会换地方重新连接。我们不能等他们连上再动手。”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然后他说：“好，我马上协调资源。”

挂断后，我转身看向林悦。“你负责信号逆向，有任何突破立刻通知我。另外，把两名俘虏转移到S4隔离室，启用脑波解析程序，准备深度审讯。”

她看了我一眼。“你要亲自盯？”

“我不放心交给别人。”

她没再说什么，低头开始操作。

我坐到主控位，打开全局地图。城市地下结构图层层展开，红色标记点陆续亮起——那是李强部署的探测单元正在上线。每多一个点接入，覆盖范围就扩大一分。

三个小时后，警报响了。

不是高危等级，是一级预警提示音。林悦抬起头，屏幕上的波形突然跳动起来。

“找到了。”她说，“东城区，旧地铁D7支线的维护站内，检测到微弱但持续的能量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