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频率和俘虏脑波中的同步信号一致。”
我立刻调出该区域三维模型。位置偏僻,入口隐蔽,周围没有民用设施。适合藏人,也适合设伏。
“通知李强。”我说,“让他带队过去,不要强攻。用静默接近,携带电磁屏蔽装置。如果对方正在传输数据,我们必须在他们销毁前截获内容。”
二十分钟后,行动组抵达现场外。红外画面传回,内部有三人活动痕迹,设备灯光亮着,桌上摆着便携终端和连接线缆。
“他们在工作。”我盯着屏幕,“不是撤退,是在继续执行任务。”
林悦低声说:“可能是想补发之前没能送出的情报。”
“那就让他们发。”我说,“开启诱骗协议,伪造一个接收响应,让他们以为连接成功。等他们上传数据时,锁定所有出口,再动手。”
她快速输入指令。
几分钟后,终端信号强度上升,数据流开始流动。
“上传中。”她说。
我按下通讯键:“动手。”
画面一晃,安保小队破门而入。烟雾弹先行投掷,紧接着是低光照明开启。三人反应很快,一人扑向主机,但还没碰到就被电击枪命中倒地。另两人试图拔出武器,也被迅速制服。
现场控制住了。
搜查结果很快上报:一台加密存储设备正在运行,里面存有会议期间截取的部分技术参数片段,尚未完成打包发送;另一台终端连接着远程信道模拟器,显示最近一次尝试联络的目标坐标位于境外某无人区。
“不是直接联系索伦。”我看向林悦,“是中转站。”
她点头。“说明他们有一套完整的传递链路,即使主节点断了,也能通过备用路径绕行。”
“那就顺着这条链往下挖。”我说,“把设备全部带回,做物理层拆解。我要知道这些信号最终指向哪里。”
李强在清理结束后回来,站在我旁边看屏幕。“人都押送到了吗?”
“已经在路上。”我说,“这次抓的比上次重要,他们是后台操作员,不只是前线打手。”
他揉了揉眉心。“你觉得还有多少漏网的?”
“不清楚。”我说,“但现在我们知道他们的模式了。利用植入信号与远程设备共振,形成隐秘通信。只要再出现类似频率波动,就能提前预判。”
他看了我一眼。“下一步怎么走?”
“全面排查。”我说,“从今天起,对所有科研基地、数据中心、能源枢纽进行三级安全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