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显示，单台设备可满足五十万人日常用电需求，年维护成本仅为传统核电站的十分之一。

我又切换到深空航行场景。一艘搭载晶体引擎的飞船，在三年内可抵达木星轨道，燃料消耗减少82%。

画面最后停在一个偏远山村。太阳能板被替换成小型晶体装置，灯光亮起，孩子们围坐在教室里看书。

这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

下午，我在基地报告厅召集团队讲话。

“我们曾因为一场爆炸改变命运。”我说，“也曾因为一次入侵差点失去一切。但现在，我们有了选择的权利。”

台下坐着不同部门的研究员、工程师、后勤人员。他们听着，没有人打断。

“有人担心技术太先进，会引起外星文明更强的反制。”我继续说，“但我们更该想的是，如果因为害怕就不去做，那人类永远只能躲在角落里。”

“索伦想让我们恐惧进步。”我说，“但我们偏要向前。”

林悦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最新的应用路线图。她看了一眼，递给我。

我接过，展开在投影上。

“接下来三个月，我们将完成三项原型验证。”我说，“这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散会后，我回到主控室。大屏幕上，晶体应用进度表正在更新。能源线进度12%，航天线8%，基础研究5%。

林悦走进来，把一份文件放在我桌上。

“白皮书第一版。”她说，“你可以看看。”

我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新型能量晶体技术应用与发展建议》。

她站在旁边，等我看完。

我合上文件，“发给全球科研联盟吧。让他们讨论三天，然后召开投票会议。”

“好。”

她转身要走。

“林悦。”我叫住她。

她停下。

“下一步，可能会更快。”

她看着我，没说话。

我低头看屏幕，进度条还在缓慢上升。能源线的数字跳了一下，变成13%。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桌角，转身离开。

我一个人留在主控室。外面天色渐暗，灯光从走廊一侧照进来，落在操作台上。

屏幕上的数字继续跳动。

13.1%

13.2%

李强的消息弹出来，说制造中心已经开始清理车间，准备迎接第一批组件进场。

我回复：按计划推进，每日汇报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