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可能。林悦牵头,成立专项小组,深入挖掘底层机制。”
“那商业化呢?”李强问。
“可以推进。”我说,“但所有制造必须遵守全球科研联盟的技术共享协议。第一批设备,优先供给发展中国家和边远地区。”
他沉默几秒,笑了下,“行,我回去就改合同条款。”
会议结束时已是晚上。大部分成员离开,只有少数留守人员继续处理数据。林悦没有走,她在整理今天的实验记录,准备撰写应用白皮书初稿。
我回到主控室,调出晶体应用进度表。能源原型机预计三个月后完成组装;航天测试平台需要六个月才能建成;基础研究则刚刚起步,周期最长。
但我不能等。
李强临走前送来一份清单,是企业集团能提供的全部资源支持。先进制造设备、超算使用权、海外实验室通道……全都列在上面。
我一条条看过,确认无附加条件后,点了同意。
林悦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杯水。她递给我,自己靠在操作台边。
“你觉得他会再来吗?”她突然问。
“会。”我说,“但他不知道我们会变得多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我,“上次你说,这不是武器,是火种。”
“我说过?”
“在广播里。”
我想起来了。那天风暴刚退,我对所有人说了那些话。
“你还记得后面的话吗?”我问。
她摇头。
“我说,我们要让它照亮更多黑暗。”
她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提纯工艺完成第三次验证。新一批晶体样本纯度全部达到99%以上,结构稳定性通过极限测试。我批准启动原型机制作流程。
能源组开始设计反应堆外壳结构,采用双层屏蔽加自适应散热系统。航天组提交了脉冲推进器的初步构型,计划用晶体作为核心能量源,配合磁场喷射实现高效推进。林悦那边也组建好基础研究小组,开始尝试让晶体与特定场域发生耦合反应。
一切都在往前走。
中午时分,李强打来通讯,告诉我首批制造线已经准备就绪,只等设计方案定稿。
“别急。”我说,“每个环节都要有备份方案。”
“明白。”他说,“我已经安排专人跟进质量检测。”
挂断后,我打开神秘系统的模拟实验功能。新建一个城市供电模型,输入晶体反应堆参数。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