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画面一帧一帧往前走。我盯着屏幕,眼睛发酸,但不敢眨眼。凌晨三点零七分,B7层供电间门口的摄像头拍到一个身影刷卡进入。那人穿着维修科的工装,头低着,右手在门禁面板上按了几秒才打开锁。
是“王工”。
可他的动作不对劲。真正的王工习惯用左手刷卡,这个人却用右手。他进门时右肩微微前倾,像是怕碰伤什么,走路节奏也比档案里的视频慢半拍。
我把这段影像暂停,调出王工三个月前的日常记录。他上次进供电间是去年底,那天他左肩扛着工具箱,步伐很稳,刷卡一次就过。体型相近,但姿态完全不同。
“不是同一个人。”我说。
林悦站在我旁边,一直看着另一块屏幕。她刚把量子探针最后的扫描数据导出来,正比对通风管道的金属残留。“刚才李强那边确认了,那辆临时供电车上的接口模块有远程信号接收器,能伪装成正常设备接入主控网络。”
我点头。“所以这个人进来,不只是为了装装置。他是要配合外部信号,在系统里开后门。”
我们已经知道索伦的手段——不直接攻击,而是制造混乱,让我们自己停下手。现在他们换了方法,不再躲在暗处操控,而是派人混进来,一步步替换身份,控制节点。
不能再等了。
我按下通讯键:“李强,封锁B7层所有出口,启动热成像追踪。目标刚刚进入供电间,可能还在里面。”
“收到。”他的声音很快回应,“安保组已经在东西两侧待命,等你指令。”
“别打草惊蛇。”我说,“先查他有没有带信号发射器。如果发现异常热源,立刻定位。”
通话结束,我重新切回监控画面。供电间的灯亮着,但内部结构复杂,摄像头只能拍到门口和主控柜区域。那人进去后就没再出现。
林悦忽然抬手点了点屏幕。“你看能源波动图。”
我转头看去。就在三分钟前,备用线路的电压突然下降0.3伏,持续了不到十秒。这个数值太小,平时不会触发警报,但我们昨天刚做过校准,任何微小变化都会被记录。
“他在切断电源。”我说,“每次干扰发生前,都有类似的波动。他不是来修设备的,是在配合外部指令,制造漏洞。”
林悦迅速调出过去十二小时的所有门禁记录。除了这个“王工”,没有其他人进出过供电间。而他的打卡时间,正好覆盖每一次系统异常的时间段。
“他是定时来的。”她说,“每次只待